墨君逢微微傾,“流氓,說的是你嗎?”
沈言才發現,某人自然而然就坐到了的邊。
輕輕咳嗽了一聲,“似乎,這不是你給你安排的位置啊。”
墨君逢眉頭皺了一下,他竟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,“看來,是和阿言之間太親了。”
楚懿立在一旁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渾發出源源不斷的寒氣,這個寡廉鮮恥的男人,竟然一開始就不給他臺階下,偏偏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在他的上,將他堂堂的太子忽略了。
這是好事還是壞事?
皇帝方才正要說話,才發現黑狐狸已經在沈言邊落座,他的臉沉了沉,隨即笑道,“狐狸公子坐錯位置了,這裡,才是狐狸公子該坐的,狐狸公子除掉寇賊墨君逢,是錦華的大功臣,自然要厚重一些。”
寬袖垂向底座下方,一個較為寬大的座位,食桌也比其他人用的更為寬敞。
這已經是帝后之下,最高的規格了。
“皇上恩典,在下就不客氣了。”
墨君逢也不推,拱手微微行了一禮,便徑直走了過去,落座。
皇帝臉上稍微僵了僵,這個位置,若是換了其他人,是不敢來坐的,至也要推好幾番。
可黑狐狸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坐下了。
尤其是他渾蘊藏著的霸道和殺伐決斷的氣質,更是讓他不喜,以及,不安。
楚懿冷著臉坐下,低聲音,“沈言,這是什麼場合,你要和野男人卿卿我我,也不至於要和他坐在一起,這讓別人怎麼看待你我?”
沈言靜靜道,“和你坐在一起,就證明我們關係好了嗎?誰不知道,我們經常吵得一團糟啊。”
楚懿冷哼,“惹了父皇不高興,對你們有什麼好?不知道的,還以為黑狐狸才是這宴會上的主子。”
沈言也覺得墨君逢隨意了些,不過他和錦華皇室是對立關係,又怎麼會對皇帝多敬重,皇帝既然將他請來,有什麼不愉快,就只能自己擔著唄。
“你要是不滿意,到他跟前說,怎麼,是不是有些不敢?”
沈言微笑。
“你……本宮憑什麼怕一個野男人?”
楚懿切齒道。
“宴會才開始呢,太子稍安勿躁,不要太激,對不好。”
隨著酒佳餚端上來,歌姬徐徐而,氣氛一下子活絡熱鬧起來。
皇后看著雙生子,勾起角,“這一晃眼啊,雙生子三歲了,時間過得真快,這相貌倒是和太子妃越長越像,和太子卻是長偏了。”
皇后這麼一說,在座的人都將目聚集在雙生子的臉上,的確,雙生子和太子沒有半點相像,如果上一次一歲慶生的時候因為年紀太小看不出來,可是現在已經三歲了,像誰不像誰總有一個定論了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