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差點被他問得啞口無言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他是黑狐狸,本事強大的黑狐狸,不容侵犯和不敬,你若是去招惹他,哪一天禍及自,遭到反噬,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。”
說著走了出去。
楚澤手指了,幾乎想要去握住的手,可還是剋制住了。
阿言,在你的心裡,他比我重要太多了。
轉眼到了用晚膳的時間,沈言有些吃不下去飯。
院子外傳了一陣婢說話的聲音。
“殿下今晚上,本來要去趙夫人那兒,可是又說不去了,趙夫人都有些不高興呢。”
“咦,莫非是太子府又進了新的侍妾?”
“胡說八道什麼,大概是太子忙吧。”
“其實,我自打進太子府,還從來沒有見太子殿下在太子妃娘娘這裡過夜呢。”
這句話是低聲音說的,可還是進了沈言的耳朵裡。
“去,太子妃的事豈容你妄議,當心舌頭被割下來啊。”
兩人逐漸走遠了。
沈言將筷子放下,柳嬤嬤過來,“今晚太子妃胃口似乎不太好,要不要添一點別的?”
沈言搖頭,“先這樣吧。”
柳嬤嬤多問了一句,“太子妃娘娘是有什麼心事嗎?”
沈言沒有說話,走進房間,窗外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太子妃娘娘,天已經黑了,太子殿下派卑職過來問,您考慮得怎麼樣了。”
是凌風。
沈言眸子一冷,“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將一樣東西藏在袖子裡,就出了門。
昊擎大殿裡,熱氣嫋嫋,瀰漫著一陣花香。
楚懿從浴缸裡邁步出來,修長健的,韌實寬闊的膛,溼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肩背上,更添了兩分魅。
他披上一件單薄的裡,口鬆解,出小麥的厚實。
親自點燃了檀香,吩咐,“你們都下去吧,沒有本宮的任何吩咐,不許進來打攪。”
凌風指揮人把浴缸抬出去,這還是行fang之前,太子殿下第一次這麼隆重。
沈言進院子,正好看到幾個人把浴缸搬出來,從大殿裡,湧出氤氳的淡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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