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雖然暫時放過了三殿下,可並不代表,心中沒有任何懷疑,殿下還是不要掉以輕心,當心太子又想到什麼謀詭計。”
董平帶著一擔憂道。
“本殿已經有了應對之策。”
楚澤角勾起,“到時候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什麼,無罪?”楚懿以為自己聽錯了,盯著來稟報的人。
凌風跪了下來,“是卑職疏,可卑職沒有想到,從迦辰王子上掉下來的,竟是迦辰寫給三殿下的信,而不是三殿下寫給迦辰,如此一來,就出了馬腳,三殿下這一點出來,皇上便知道這其中有蹊蹺。”
楚懿這才恍然,原本他總覺得事有哪裡不對,沒想到,問題出在這裡。
“迦辰並不愚蠢,又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?”
楚懿差點一腳踹了過去,可還是生生忍住了,拳頭猛地攥起。
該死!
“當時迦辰王子答應得好好的,安排在西塞的人郵寄回來的也是這封信,所以……卑職以為,迦辰不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的區別,說不定正是故意,他收了我們一萬兩黃金,卻要來看錦華的笑話,真是可惡至極。”
楚懿想到有這種可能,氣恨得咬牙切齒。
如果是迦辰故意,他還真的不好找他算賬。
以迦辰的頭腦,的確不像是這般疏忽大意的人,楚懿越想越肯定。
他們兄弟鬥來鬥去,想不到,竟然被迦辰擺弄了一遭。
“本宮實在無法嚥下這口惡氣,你派二十名高手,前往西塞,把迦辰的首級取來。”
雖然幾乎沒有希殺了迦辰,但,這樣多讓他有發洩憤怒的覺。
聽說楚澤相安無事,沈言倒是鬆了一口氣。
這件事說到底和關係不大,也不想去深究,楚懿沒有得逞就好。
不過,基本上可以確定,是迦辰在玩弄人。
這一日,暖籠罩,風也很輕。
沈言躺在園子的榻上曬太,北國冬日本來就清寒,許久沒有過這樣愜意的覺了,雙生子就在的邊玩樂,偶爾看看他們,角帶著一抹淺暖安寧的笑意。
“太子妃娘娘,有一名子要見您。”
院子裡的下人來到跟前道。
“誰呢?”
沈言隨口問。
“面生得很,看樣子,是南國人。”
“噢,請進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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