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睛一看,墨君逢立在一旁,臉上沒有一溫度。
謝雁初著頭,“尊主大人,我這不是替您擋的嗎?若不是太子妃娘娘生氣了,我又怎麼會挨這一下子?”
“你怎麼說的?”墨君逢緩緩開口。
謝雁初來了表現的機會,把方才說的話一腦吐了出來,卻發現越說墨君逢的臉越難看。
“……呃,自然要多加照拂……”
謝雁初語速慢了下來,垂著眼皮,有些心驚膽戰。
“下次再這樣,你就永遠從本尊的邊滾開吧。”
墨君逢扔下一句話,進了大殿。
謝雁初一臉莫名其妙,能告訴他,他做錯什麼了?
沈言抬眼,看到進來的人。
“來了啊,不是去陪心的小師妹了嗎?這麼快就回來,小師妹不會生氣啊。”
說著,側開臉,手撐住下,不去看他。
“為什麼要去陪小師妹,陪阿言不好嗎?”
墨君逢垂眼看著,角微微勾起,看起來心還不錯。
“別裝了,謝雁初都已經跟我說了,你的小師妹又可又俏麗,你多陪陪,也是有可原,男人嘛。”
沈言一改以前的風格,就是想把心裡頭的不快都發洩出來。
墨君逢笑意更深,“謝雁初那一張,你也相信嗎?”
看到這個樣子,他竟然是說不出的開心,他從來沒有想過,會在他的面前,展現出小兒態的一面。
沈言心頭微微一鬆,嘆了一聲,“罷了,我要忙了,今晚見不著你,小師妹是會委屈的吧。”
“不,本尊偏要留在這裡,除非你有本事,趕走本尊。”
墨君逢在太師椅上坐下,品著茶,靜靜地看著他。
沈言還是不肯理他,他以為不知道,是他故意讓謝雁初這樣做的嗎?
“娘娘,今日那一名出現子,名池小竹,是國師黑狐狸的師妹,從江南而來,奴婢聽說,太子妃還和爭風吃醋呢。”
“這麼說來,與太子妃關係不對付,可是卻與黑狐狸走得很近?”沈莞斟酌說。
“是這樣的。”
沈莞莞爾,“看來,這位池姑娘,還是派得上用場呢。”
金環道,“只是現在不是時候,我們先靜觀其變,池姑娘才來,與太子妃矛盾還不深,說不定還需要我們煽風點火。”
沈莞眸子浮起一抹複雜,“去楊夫人那兒走走吧,我們兩個都懷著子,走這麼,不得讓人以為我們有什麼嫌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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