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私心來說,他本不希皇帝死,他還沒有為自己鋪好以後的路子。
楚澤走出大殿,想著一樁樁不如意的事,心說不出的煩躁。
“三殿下,若是皇上不過來,還請您儘快做好準備啊,不然,便是給太子讓道。”
董平帶著擔心道。
楚澤凝眉,“怎麼做準備,把太子殺了?你以為,他會乖乖等著我們下手?”
“太子殿下眼下被人囚在自己的院子裡,失去了自由,難道這不是三殿下的好機會嗎?”
楚澤約記起有這麼一回事,神微,隨即又皺起眉頭,“是誰做的?”
“卑職還在查。”
楚澤只覺得很多本來明白清晰的事都一片模糊,太子被囚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,可是現在,一切都要從頭查起,眼眸一黑,“儘快查清楚,來龍去脈,此事定然牽連甚廣。”
他本來打算回三皇子府的,等停到了門前,才意識到這裡是太子府。
沒有猶豫,徑直走了進去。
有些事,如果能親自問清楚最好。
昊擎大殿一片肅穆,抑。
楚澤踏院子,緒也不由得有些沉鬱,他警覺地看了一眼四周,只覺得殺機,可是卻見不著什麼人影。
書房裡,楚懿正負手走來走去,地上胡扔著一本冊子。
“太子皇兄看起來心很不好啊。”
楚澤淡笑,不掩嘲諷。
楚懿看他一眼,冷哼,“看到本宮這樣的形,你倒是高興得很。”
“高興倒也談不上,不過,我很想知道來龍去脈,不知道太子皇兄可願意告知一二?”
楚懿盯著他,“本宮為什麼被囚,你不是比誰都清楚嗎?”
楚澤搖頭,“太子皇兄想必也聽說了,三皇子府遭到圍剿的事吧。”
“然後呢?”
楚懿見他賣關子,冷哼一聲。
“有人不斷帶人襲擊我的王府,還封掉了我最近一年的記憶,導致我什麼事也想不起來,如果我了什麼,還請太子皇兄不要藏私。”
楚澤緩緩道。
“你失憶了?”楚懿有點驚訝,心更是一沉,這麼說來,楚澤是真的掌握了什麼秘,可惜,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。
“不錯,眼下太子皇兄也被囚,那個人一定高深莫測,只有我們兄弟二人聯手,才有一線生機。”
楚懿卻盯著他,“那麼太子妃呢,你不要告訴本宮,你就連也記不起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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