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君逢頓了頓,“本尊還沒有去想,不過,也不會再讓他傷害到你毫半點。”
沈言知道,這件事幾乎沒有退路,說不定楚懿很快就會被黑狐狸暴出來。
本來是趴在床上的,想到了什麼,卻急切起來,“不行,萬一楚懿惱怒,要把這件事抖出來呢?”
墨君逢按著的肩頭,“我已經派人封鎖了他的院子,連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,這件事他並不會告訴太多的人,因為他不希別人居功。”
楚懿見沈言這麼在意屏風畫像的事,自然多留了一個心眼,自然,如此一來,倒給了迴旋的餘地。
“也就是說,你囚他,限制他的行了?”
“可以這樣說。”墨君逢將的衫拉上來,“好了。”
這一夜,他輕輕地擁著眠。
沈言倚靠在他的懷中,聽著他悶雷一般的心跳,那樣的安心,不怕,只是不想被楚懿褫奪尊嚴。
墨君逢著的髮,眸在漆黑的夜裡晦暗寂滅。
楚懿請姜大夫來看過,臟是了傷,可是並無大礙,他服下了藥,可是卻久久無法睡著。
不甘,怨恨,像毒蛇一樣在他的心中竄,吞噬著他的心臟。
明明他快要得逞,那個死不要臉的男人卻突然出現,打攪了他的好事。
想到那一副子,倔犟的人含著屈辱任他放肆的模樣,他躁,他憤怒。
他半夜起,腳步帶著些許踉蹌,正打算去趙昭的小院子,把求和心都發洩出來,才到門口,便被一個人攔住。
“抱歉,太子殿下不可以隨便走。”
什麼?楚懿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漆黑溟濛的夜裡,他看不清對方,以為是自己的手下,冷笑,“你們是不想吃這一口飯了,還是不想活了?”
對方冷笑,“太子殿下仔細瞧瞧,我是誰?”
楚懿藉著月,才將對方的臉瞧清楚一些,面前的男子形修長,容貌俊逸,氣質雅緻疏淡。
他覺得有些悉,仔細一想,眯起了眼,“容重樓,是你?”
“太子殿下還記得在下,真是在下的榮幸呢。”
容重樓淡淡一笑,“這一段時間,只怕太子殿下要好好地待在自己的院子。”
楚懿似乎聽到了一個笑話,“就憑你,你作為墨君逢的同夥,私闖太子府,本宮還沒有命人拿你,你卻這麼囂張放肆,來人!”
可是卻沒有人過來。
楚懿臉一變,“來人,你們都死了嗎?”
還是沒有人回應,空氣中響起一陣嘲笑聲。
楚懿更是大驚,環顧四周,卻發現院牆上,樹丫間,埋伏著數不清數目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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