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太醫道,“微臣等立刻給三殿下檢查,看是不是大腦裡充了淤。”
用銀針試探了幾番,將重要的位都試過了,萬太醫搖頭,“大腦倒是沒有什麼症狀。”
秋太醫道,“的其他部位也沒有問題,失去記憶主要是大腦引起,大腦既然沒事,這就奇怪了。”
皇帝皺眉,“你們真的什麼也查不出來嗎?”
明太子嘆了一聲,“大概對方是用了什麼奇門異,微臣等需要在私底下探討,也一時給不了答案,還請皇上見諒。”
皇帝道,“此事事關重大,朕要你們拿出畢生的才學,儘量給出治療對策。”
說著,一陣頭暈襲來,出手指了眉心,可是頭卻越來越沉,皇帝目逐漸變得渙散,癱在了書桌上。
楚澤大驚,“父皇。”
“皇上,快救皇上。”
幾名太醫也慌了,一陣手忙腳。
楚澤將皇帝扶靠在座椅上,探了探鼻孔,還有呼吸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太醫施針的施針,護脈的護脈。
楚澤看著這一幕,眸子越來越寒涼。
“父皇病了兩個多月了,怎麼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?”
秋太醫臉凝重道,“明明只是普通的風寒,可不知為什麼,怎麼治也治不好,這已經不是皇上第一次暈倒了,三天前曾發生過一次,看來……”秋太醫頓了頓,“皇上的病,是越來越嚴重了啊。”
“普通的風寒怎麼會治不好,是不是你們診斷錯了?”
楚澤冷冷道。
明太醫見三殿下生氣,小心翼翼道,“的確是風寒的症狀,除此之外,再瞧不出什麼,可是,什麼良方都試過了,皇上卻沒有好轉的跡象,大概是年紀上去了,子骨不如以前,再加上……”
明太醫似乎有為難之,不好說下去。
“有什麼你但說無妨,本殿不會責備你。”
楚澤心上籠罩著一層翳,他的記憶被封,父皇又一病不起,可是偏偏京城平靜的很,越想,他眉頭越深。
明太醫道,“就在三個月前,皇上納了一個妃子,從此夜夜盛寵,大不如從前,得了風寒也不會輕易好,反而隨著時間拖延日漸嚴重。”
楚澤神一,“那一名妃子,什麼名字?”
“是向國府收的義,世不明,名喚南姝,封為姝妃。”
“南姝……”
楚澤只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,可是卻想不起來,倒不只是記憶的問題,似乎是一個無關要的人,就這樣上了檯面。
憑他的直覺,姝妃一定不簡單。
經過一番搶救,皇帝終於緩緩清醒過來,可是很快又睡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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