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風頓時面一肅,“卑職這就為殿下包紮傷口。”
太子額頭上明顯是被什麼砸傷的傷痕,不用說他就能夠猜到是誰所為。
對於太子和太子妃之間的鬧劇,他早就見怪不怪。
這一夜新夫人自然是獨守空房。
沒有任何人意外,包括楊如和趙昭。
“太子妃竟為殿下安排一個洗腳婢子,是故意辱殿下,還是在嘲弄我們,不過是與這等使婢相提並論。”
楊如不悅地說。
雖然流雪不可能為們的威脅,可多了一房夫人,並不是什麼好事,再說,洗腳婢子與們在同樣的位置,一想就覺得不舒服。
至生於小富人家,從小也算是養尊優,可流雪呢?只是一個給太子洗腳的卑賤婢。
趙昭也很生氣,恨恨道,“就是,比起當面捅刀子,這樣的做法,更我們姐妹一點也無可奈何,只能憋著忍著。”
沈菀眼裡掠過一抹,“二位妹妹不要生氣,殿下不喜流雪,是太子妃強塞給殿下,我相信,流雪本留不長久,我們還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太子妃上,更有可能,流雪是太子妃特意讓流雪來牽制我們的陣腳,我們若了目標,便會讓得逞,流雪算什麼,也值得我們投注一分一毫的力麼?”
楊如道,“側妃說得對,終究是我們目短淺了,多虧側妃娘娘提點了我,這樣一想,太子妃目的的確在此,想要擾我們的視線,好趁機在背後暗算計我們,哼,這種小技倆,我們又怎麼可能會上當?”
這些話,自然是傳到了沈言的耳朵裡。
“是啊,我這樣做,的確也是為了辱們,和一個卑微的洗腳婢沒什麼區別,我自問沒有對不住們一分半點,們卻聽信別人挑撥來針對我,讓流雪為侍妾算得了什麼,若是們不加收斂,好戲還在後頭呢。”
淡淡笑著,這些話漫不經心地從的口中說出來,猶如一陣涼風颳過人的骨頭,讓人微微凜然。
碧霞不由得暗歎,太子妃這樣的氣勢,便是從戰場上練出來的,也帶了天生的分,讓人不由自主地,心生敬畏,這世間又有幾個子及得上呢。
平兒道,“太子妃要小心,奴婢聽說,太子派了好幾個一流高手給側妃呢。”
沈言莞爾,“高手算得了什麼,這年頭死的高手多了去了。”
沈莞跟太子要人,不就是為了方便對付嗎?
可惜,這些人還本不放在眼裡。
楊如的孩子前些日子還稍微有些穩定,最近卻出現了狀況,整日神懨懨,無打采,連shui也吃不下去,好不容易長了些,又瘦了回去。
楊如抱著二世子,看著他發黃的臉,淚水啪嗒啪嗒地掉。
“好好的,這是怎麼回事呀?”
丫頭鶯兒也跟著難。
“看來是小產落下的病,我早就知道,二世子今後都不會平順。”
楊如咬牙切齒,含帶淚地說。
這一次小產,大夫說了,以後都很難再有孩子,如果二世子真的有個什麼,將來又該如何是好?
沈言啊沈言,你為什麼這麼狠心,要斷了我的後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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