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風,準備筆墨紙硯。”
楚懿幽幽道,若不是為了大局剋制著,怕是已經一掌取了婢的命。
立好字據,蓋上印。
流雪接過字據,幾乎就要欣喜若狂。
“多謝殿下厚,奴婢這就去辦,保證讓太子殿下滿意。”
說著快步走了出去。
生怕再停留,太子改變了主意,或者是,對出手……
凌風嗤笑,“不自量力的東西,還以為有一紙字據,就能讓太子殿下就範了,殿下,這個人,本留不得啊。”
“本宮本沒有打算留,就憑敢趁機威脅本宮,一個微不足道的洗腳婢子,心比天高,痴心妄想,且對主子不敬,留著遲早會出事。”
流雪辦事果然順利,很快,院子外便傳來肅然的殺意,腳步聲包圍了整個院子。
楚懿從大殿走出來,目冷地環顧一週,角勾起一抹嘲諷,“你們還不出來嗎?怕了?”
可是,沒有任何靜。
楚懿細細一,院子眼下的氣氛,和往日並不相同,好像是……真的正常了?
“搜!”
楚懿猜到了什麼,一聲令下。
手下對院子附近進行了地毯式搜尋,沒有一個人影。
凌風恍然,“殿下,卑職猜他們是不是接到風聲,逃了。”
逃了,他的人來了,他們不想有任何傷亡,就逃了?
他被幽了這麼多天,心中早就是一團窩火,可是卻不能好好地發洩。
楚懿頓時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,咬牙切齒,“該死!容重樓,本宮一定要抓到你,把你千刀萬剮洩恨。”吩咐,“你們都給本宮好好找找容重樓這個人,千萬不要讓他逃出京城。”
凌風一拔人一揮手,那一拔人立刻行。
凌風道,“其他人留下,把守院子,現在是非常時期,這種事絕不能再發生第二次。”
重複自由,楚懿深深吸了一口氣,抿一口茶,才覺得心口的翳消散了一些。
他凝眉,容重樓的背後,究竟是不是黑狐狸呢,他總覺得這兩個人之間有牽連,可是卻找不到證據來支援。
“你一直在查黑狐狸,可有線索了?”
這個人頂著國師的名頭,還可以自由出宮中,墨君逢死了,他最忌憚的人,不是容重樓,不是楚澤,而是這個黑狐狸。
凌風搖頭,“此人還查不到任何不對勁之。”
楚懿冷哼一聲,將杯盞重重擲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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