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君逢雖然死了,可他的黨卻出現,在太子府裡作,兒臣這陣子都在與這些黨較量,若是離開太子府,怕是太子府要盡落到那些人的手中,兒臣今日才將這些人都驅逐,以最快的速度趕來見父皇,可兒臣本該一開始就來到父皇的邊,即便事出有因,也是心中有愧,懺悔不已。”
“墨君逢的黨?很厲害嗎?”
皇帝臉沉了下來,剿滅了一個墨君逢,又來了一批黨。
“墨君逢的人著實了得,新的頭領容重樓,對付起來都頗為吃力。”
楚懿從袖子裡取出一幅畫像,展開,“這便是容重樓的模樣,兒臣請求,重點緝拿此人,以儆效尤。”
皇帝端詳著容重樓的畫像,的確,一看就是不好對付的主,眉頭越皺越深。
雖然說墨君逢死了,宮中幾度派人搜尋剿殺他的殘餘勢力,可惜,這麼久了,並沒有找到幾人,但僅憑著墨君逢一個,不可能支撐起這麼大的作,他的後,必定人才濟濟,這些人看起來都蒸發了,實際上,卻不知道藏在哪個角落,等著有一天,捲土重來。
而這個容重樓,只是他其中一個得力的手下。
楚懿見墨君逢氣勢斂沉,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,眼眸一寒。
他和墨君逢有沒有關係,試試不就知道了?
“父皇,兒臣以為,既然國師大人能夠殺了墨君逢,相信找到他的殘黨並不在話下,不如這件事就給國師大人去辦吧。”
皇帝看向黑狐狸,“國師大人以為如何?”
他對黑狐狸,從來都是不放心的,能夠為他所用最好,若是居心叵測,等著他的,只有死路一條。
黑狐狸道,“為錦華效勞,狐狸自然是萬死不辭。”
“好,國師大人真是爽快,那就給國師好了,還希國師儘快揪出容重樓等黨,以讓上下安心哪。”
黑狐狸勾起一抹莫測的笑意,“皇上只管等狐狸的好訊息。”
楚懿回到太子府,就看到沈言在他的院子裡頭等。
的邊,是一臉期待的流雪,看到他,目一亮,像是在看一個快要到手的獵,楚懿結了,一陣反胃翻湧。
“沈言,是不是想通了?畢竟上一次,你差一點為本宮的人,是不是迷上了那樣的滋味?”
楚懿一來就說葷話,沈言直犯嘔。
“放心,我腦子正常得很,不像你,隨時產生變態的想法。”
沈言好笑道,“我今兒忍著噁心到你這裡來,是為太子府裡的人主持公道。”
揚了揚手中的字據,“這是你親自寫下來的承諾吧,什麼時候兌現?”
楚懿這下子明白過來了,他本來打算殺了流雪,一了百了,沒想到這個婢子早有警覺,竟然去找了沈言,而沈言又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,更不得好好損他一遭。
“是本宮親自寫下的又怎麼樣,與你有什麼關係?沈言,本宮勸你管閒事,這件事與你一分錢關係都沒有。”
沈言挑眉,“怎麼能說沒有關係呢,你我是太子府裡的主子,流雪呢,又是個份卑微的婢,你是其中一個當事人,為了公正,這件事自然要給我,若是你來決定,你殺人滅口了怎麼辦?”
楚懿額頭的管在突突跳,怒意翻湧。
“流雪是本宮院子裡的婢,自然要給本宮置,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到你來手,你最好識相一點,不然,本宮絕不會對你客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