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澤看著黑狐狸,眼眸幽黑,“是你先封了我的記憶,我這樣做,也無非是想記起一些事而已。”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封了你的記憶嗎?”
黑狐狸緩緩道,“因為,你管得太多了,若非答應過阿言,留你命,我更喜歡殺人滅口。”
楚澤冷笑,“是因為我掌握了你的某些秘,所以我這樣做,也算不上什麼。”
“的確,無非是相互較量,你無法贏過我而已。”
黑狐狸挲著杯盞,“別以為你可以拖時間,你母妃的,同樣種下了毒藥,就是師妹死了,也會同時斃命,三殿下,你是一個聰明人,有些事無需我多言。”
“所以,快點把解藥出來啊。”池小竹到傳來一陣陣疼痛,腥濃的氣往嚨湧,臉上浮起了害怕,同時滿是怒氣。
還這麼年輕,不想就這樣死了,以後還要嫁給師兄,做師兄的人,如果死了,無法想象,師兄和沈言依然幸福地活著……為什麼要這樣全他們?
楚澤角勾起一抹詭譎,“黑狐狸,你果然有手段,這一次,算我輸了。”將解藥放在桌上。
池小竹服下,臉上的死灰褪去,痛苦也在減輕。
墨君逢道,“把解藥給皇貴妃吧。”
謝雁初出解藥,笑,“三殿下,早知如此,何必大費周折呢?”
那一名偽裝的婢鬆開皇貴妃,皇貴妃朝楚澤快步走來,“皇兒,你沒事吧,你失去了記憶,可還記得母妃?”
楚澤臉黯然,“失去的是最近一年的記憶。”
皇貴妃看向黑狐狸,“國師這是什麼意思,你為錦華效力,還能與三殿下起什麼衝突不?還是說,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,生怕洩了出去?”
這個黑狐狸出現得莫名其妙,也神秘莫測,不僅僅皇帝不放心,就連他憑著多年的直覺,也懷疑對方有蹊蹺。
“皇貴妃就不必多管了,有些事知道得多了,對自己沒有什麼好,還不如,好好地眼前的太平。”
墨君逢扔下一句話,起離去,只留一縷是有若無的淡香。
池小竹趕跟上,臉上都是滿足。
師兄為做到這一步,說明心裡還是有的,說不定……
池小竹頓時樂開了花。
楚澤斟滿了一杯酒,一口飲盡,又是一杯。
“澤兒,你不能再喝了,這可都是烈酒,傷了怎麼辦?”
皇貴妃心疼地說,“你有什麼想知道的,只要母妃記得,都會通通告訴你。”
楚澤搖頭,“我想知道的事,母妃不可能知道,董平,送母妃回宮。”
皇貴妃道,“你這個樣子,母妃怎麼能放心離開?”
楚澤嘆,“兒臣也無非是緒不太好,想好好靜一靜,母妃在這裡,只會讓兒臣分心。”
皇貴妃只好道,“既然如此,母妃就先回去了。”頓了頓,“三天後,你到母妃的大殿一趟,母妃有事與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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