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太醫,多虧你退了熱,不然,這藥起不到什麼作用。”
沈言看著二世子蒼白的小臉,搖頭。
多麼稚的一個孩子,可從出生到現在,卻是一路坎坷,這一切,都是因為誰呢?
的臉越來越冷。
秋太醫臉上都是疑,“太子妃娘娘,這藥真的有用嗎?二世子明明已經氣絕……”
“有沒有用,你很快就會知道了。”
秋太醫心裡多了一抹期待,他沒有挽回二世子的命,太子暫時沒有表示,可他的頭上始終懸著一把刀子,如果真的有救,那真是謝天謝地了。
“大姐,您這是……要破壞二世子的骸嗎?二世子已經死了,為什麼你還不肯放過他?”沈莞戰戰兢兢地問。
真正害怕的,是二世子重新活過來,畢竟才剛死,有些靈丹妙藥,或許會起到作用。
不希這種事發生。
沈言看了一眼,“五妹,你知道什麼做,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嗎?”
看來,沈言已經知道這件事是做的了。
沈莞垂下睫,角出一抹冷笑,“臣妾但凡做什麼都問心無愧,倒反而是大姐,每天都過得心驚膽戰的吧。”
“噢,我為什麼要心驚膽戰,我做了什麼虧心事嗎?五妹沒有發現,我充實快樂得很。”
沈言莞爾,一步步走近。
沈莞瑟著,往楚懿的懷抱裡鑽,“你,你不要過來,我害怕。”
楚懿生怕再有什麼閃失,攬了沈莞,怒聲,“沈言,側妃有孕在,你還想為難嗎?二世子被你害這個樣子,你又該如何償罪?”
“我哪裡為難得了呢?我無非是想問側妃一個問題。”
沈言停住腳步,靜幽幽地看著沈莞。
“聽說前不久,側妃院子裡死了一個護衛,可是卻沒有聲張,地理掉了,莫非,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原因?”
沈莞因為這件事做得神不知,鬼不覺,沒想到,卻被沈言注意上了。
可是又怎麼能夠承認?
“死了什麼護衛,是以訛傳訛吧,我院子裡的護衛都還好好的。”
“是嗎?那些護衛是太子派過來的,如果要查,應該能知道死的是誰,側妃一點也不怕嗎?”
楚懿冷冷道,“哪怕真的死了什麼護衛,側妃懷著孕,自然是覺得晦氣,獨自理了有什麼不好。”
“如果那一名護衛,是因為什麼事被滅口的呢?”沈言端詳著側妃的臉,任何一點微妙的反應,都逃不過的眼睛。
沈莞忍不住抖了一下,拼命保持著鎮定,“太子妃說笑了,不過是一名普通的護衛而已,在我的手下辦事,平時也是在例行保護我,執行一些日常的事務,哪裡會招來什麼殺之禍。”
“方才側妃還不承認死了人,這下承認了?可見,側妃一開始就說了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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