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主僕倆在屋子裡這樣說,的臉變了變,默不作聲地咬了一下。
抬步,腰肢款擺,踏了進去。
沈言還以為沈巧兒仗著楚翊的寵不肯來,不過不來也沒有關係,正好給留了把柄。
“巧兒給正妃娘娘奉茶。”巧兒忍住心頭的氣恨,恭恭敬敬地跪在沈言的面前,端過銀環手上的茶,奉上。
睫垂下,掩住了眼底冷的緒。
“你既然是來到我的院子裡,茶水就用我院子裡的吧,免得別人說我不講待客之道。”沈言話音才落,碧霞便端了一杯茶水過來,到沈巧兒手上。
沈巧兒早就料到沈言不肯用的茶,不過,也準備了後招。
接茶的時候,手一個不穩,將茶盞打翻,茶水都潑到了手背上。
“啊!”沈巧兒驚聲尖起來,手在抖,“姐姐,你、你好狠的心啊。”
楚翊在這個時候進院子,正好聽到沈巧兒的慘,他的眼眸一下子變得黑沉,快步闖大殿。
“沈言,你又欺凌巧兒,誰給你的膽子?”
沈巧兒的聲戛然而止,看著依舊白皙的手,瞳孔放大,上面只是沾了茶水,是過急了。
沈言沒有搭理他,“沈巧兒啊,這一杯茶水是溫的,你什麼呢,是不是早有準備啊,不會是你故意打翻的吧?”
沈巧兒的臉一陣青,一陣白,偏偏楚翊在場,讓不好收拾這樣的場面,“我、我只是以為茶水是燙的。”
雖然這樣辯解,楚翊還是皺了一下眉頭。
沈言勾起一抹嘲諷,“有痛覺才有慘,你還得這麼大聲,不僅僅是心理作用這麼簡單吧?”
沈巧兒只好看向楚翊,“太子殿下,請您相信巧兒……”
楚翊知道是沈巧兒在作怪,可沈言這樣的人,就連他也恨不得把他碎萬段,沈巧兒做一點小作又有什麼?
“沈言,你不要太咄咄人,巧兒是被你嚇怕了,才有這樣的反應。”
嘖,這樣的偏袒也未免太過於明目張膽。
沈言道,“我不是一個喜歡計較的人,太子說什麼就是什麼,碧霞,再端一杯茶水來。”
“慢著。”楚翊冷冷道,“你不必給奉茶,不過是一個徒有虛名的太子妃。”
他聽沈巧兒院子裡的人說沈巧兒傷才好,便給沈言奉茶來了,只覺得不應該,再加上擔心沈言為難沈巧兒,便匆忙趕了過來。
沈言好笑地看著他,“楚翊,我是不是徒有虛名,並非是以你是否在乎我來判定,我早已經跟你說過,我不關心你的任何看法,我這個太子妃的份,是皇上親賜,是大禮所定,朝政上下,普天百姓,人人皆知,既然我是正兒八經太子妃,一切就得按照規矩來,懂?”
楚翊角搐著,“死皮賴臉用來形容你再也不過。”
“不錯,我是死皮賴臉,對我辛苦打拼來的榮華富貴死皮賴臉,這有什麼不可以呢,難道我要把屬於我的東西,白白拱手相讓於那些真正寡廉鮮恥的小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