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有些好笑道,“我有一個緩解急的好法子,抖一抖就可以了,要不你試試。”
“這……”駱程眼底浮起一慌,“這樣子怕有失統。”
“無妨,你只管照做,沒有人敢說你一句不好。”
沈言角的笑意泛著冷。
駱程猶豫著,只要他一抖,豈不餡了嗎?
“怎麼,你不敢,還是說這其中有什麼貓膩?”
沈言走到他的面前,目猶如刀子似的。
駱程一個哆嗦,“小人只是,只是……”
“你們過來,為他緩解一下急。”沈言對兩個家僕說。
家僕走過來,一左一右抓住駱程的肩頭,駱程還夾著雙,聲音微微發抖,“太子妃娘娘,您這是折煞小人呀。”
家僕一腳踢在駱程的膝蓋上,駱程的被迫張開,再一抖,一個火摺子從管裡掉了下來。
碧霞撿起火摺子,給沈言。
沈言把著火摺子,看著駱程逐漸發白的臉,“駱程,我不想浪費工夫,大家都等著睡覺呢,你不如從實招待了吧。”
駱程知道自己不能承認,不然他就完了,“太子妃娘娘,失火的事與小人無關啊,小人白日負責生廚火,火摺子一直帶在上,太子妃娘娘的大殿後院起火,小人唯恐懷疑到自己的上,才趕把火摺子藏了起來。”
碧霞冷笑,“睡覺還帶著火摺子,你不怕把自己硌到啊。”
沈言垂睫莞爾,“駱程,證據確鑿,你死罪難逃,不過你我無怨無仇,我相信你不會平白無故地想要我的命,這件事可否有人指使,你若代出來,我可考慮放你一條生路。”
聽到太子妃這樣說,駱程不由得躑躅了起來,他的確逃不過這一劫,現在保命最是要。
“太子妃娘娘……說的話可算數?”
“自然算數,你看我像背信棄義,不顧廉恥的小人嗎?”
楚翊的臉在夜中黑了黑。
“此人不守本分,意圖謀害太子妃娘娘,罪不可恕,拖下去打死。”
他話音才落,後的護衛立刻行,把駱程拖了下去。
沈言靜靜地看著他,“怎麼,太子殿下在忌諱什麼嗎?”
楚翊早就有了猜測,這件事只怕與沈巧兒不了關係,他當然不能讓駱程把真相吐出來。
面冷肅道,“下人對你不滿,你該從自己的上找原因,哪裡來這些謀論?既然真相已經出來,又何必白費功夫?”
沈言嘆了一聲,“楚翊,看來你是無關痛不在乎,沒關係,你偏袒不了那個人一輩子。”
楚翊臉部了一下,“你與,從來不能相提並論。”
“是,畢竟我做不到這麼無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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