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很難找出,速度在他之上的高手。
謝雁初眸若寒刃,渾氣息都警惕起來,然而,等看清庭院中那一道清貴無雙的影,面上浮起一層薄怒,“有些人要手,也要給一個理由吧。”
“因為你的手,了的臉。”
謝雁初額頭上劃下兩條黑線,“我不就是出於治病的需要嗎?”
“了就是了,下不為例。”
男子的聲音如山間的潤泉,十分好聽,隨意之中,藏著令人膽寒的殺伐之氣。
說話間已經踏園而去,影於暗夜,只留下似有若無的沉香。
謝雁初心疼地握著暫時廢掉的手,下手可真狠啊,也不怕他保護不了那個人嗎?
沈言擬了一張單子,吩咐廚子按照早中晚給配餐,把三餐都換了容養的食材,全方位調養。
忽然想到了什麼,“給我做手的人,真的是謝雁初?”
碧霞回道,“謝公子把所有人都清了出去,說是怕影響手,當時屋子裡的確只有謝公子一人呢,太子妃為何要兩番確定呢?”
沈言搖頭,沒有再說,或許是多想了吧。
上一次計劃失敗,駱程被活活打死,沈巧兒消停了一段時間,直到手上傷口癒合,只是手背上也多了幾道猙獰的紅瘢痕,楚翊為尋來幾種小道中頗有口碑的膏藥,塗上去效果甚微。
“難道我的手要永遠這樣一輩子嗎?那還不如直接砍了算了。”
沈巧兒將膏藥都扔在地上,雙眼泛紅,手是人的第二張臉,以後要怎麼出去見人?
楚翊立在一旁,眸子冷黑,若不是沈言惡毒,沈巧兒的手又怎麼會變這個樣子?
“請大夫來瞧瞧。”
銀環去請來了趙大夫,趙大夫端詳了一下沈巧兒的手,道,“淡化瘢痕,歷來有一個不錯的法子,將白芷,茯苓研磨稠狀,再與珍珠打面,合上蜂與沙棘油攪拌均勻,抹在紅瘢痕上即可。”
沈巧兒不死心地問,“可以完全消除嗎?”
趙大夫還是搖頭,“除非有奇方妙藥。”
沈巧兒咬了一下,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可就連珍珠,都全在沈言那兒。
“殿下,臣妾去哪兒找珍珠呀,眼下就連淡化也不能了。”
沈巧兒想要珍珠,可也要把禍水往沈言上引。
楚翊看著倉皇無助的樣子,抑著心頭對沈言的氣惱,溫聲道,“本宮會為你找來珍珠,銀環,先把其他給側妃備好。”
沈巧兒知道沈言要倒黴了,眼底掠過一冷意。
沈言一點點拆去紗布,出乎意料的是,原以為縱橫滿臉的傷痕卻只有一邊平行斜兩條,下上小小的一橫條,而且劃得頗有藝。
這些口子得十分細緻完,切口之間,只約見稀疏有致的線條,平整度和其他部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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