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翊冷冷地笑,“如果本宮沒有推斷錯的話,你獲罪那時,口口聲聲說本宮的前後,就和野男人有了孩子,沈言啊,原來你還是一個表裡不一的賤人,本宮低估了你的無恥,論演戲,有誰演得過你?”
“要論這一點,我哪裡比得上你楚翊?”沈言臉上都是諷刺,“在戰場幾年,你何嘗不是表面與我卿卿我我,背地裡卻與沈巧兒暗通曲款,指責別人的時候,最好先照照鏡子,免得小心打了自己的臉。”
楚翊見沈言提起過往,將他所做的都毫不留地揭出來,臉上更加難看,“這個孽種,你是決意要留下了?”
“不然呢?”沈言眸若冰封,“只要我有一天活著,就絕不允許任何人來傷害我的孩子,還有,你罵我的那些難聽的話,放在你上同樣合適,將來你和沈巧兒生的,也是孽種。”
“太子妃娘娘,殿下對你已經一忍再忍,你就不要再為難太子了吧,趁著孩子還小,把孩子墮下來,對你也沒有什麼影響。”
楚翊院子裡的嬤嬤託著一份濃黑的藥,走上前來。
沈言一揮手,藥碗飛墜到地上,摔碎片。
“沈言,你……”
楚翊臉上雲佈,湊近沈言,用最森寒的語氣道,“你以為,你真的可以把孩子生下來嗎?即便生下來,孽種也活不得長久。”
沈言頷首,“你倒是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。”
楚翊回到昊擎殿,氣急敗壞地摔了不東西,披頭散髮,狼狽不堪,到最後仍是難以氣消。
他以為,沈言佔著太子府,納面首,已經是最嚴重的形,哪裡想得到,肚子裡竟還懷了別的男人的種。
這,已經完全突破了他的忍耐極限。
“殿下,太子妃肚子裡的胎兒還小,及早手,外頭同樣神不知鬼不覺,卑職就不信,殿下如此能耐,會拿太子妃的肚子沒有辦法。”
凌風勸道。
楚翊強行迫自己平靜下來,好不容易翻湧的緒才消停一些,他在大殿裡踱步,久久才道。
“這個人,已經不是當初傻傻被本宮利用的了,原以為功之後,可以一腳踹了,永無後患,怎會想……”
楚翊角浮起一詭譎,“看來,命運是要把本宮與kun綁在一起,相互爭鬥廝殺,好,很好,本宮倒要看看,會是誰笑到最後。”
“太子妃腹中的孩子,會不會是那個面首的,或許他們早就私底下好上了。”
凌風猜測道。
“不管是誰的,都註定只有死路一條,本宮著重查那個人,不過是要弄清楚他的底細。”
楚翊闔上眼,因為頭疼,眉心在突突地跳著。
“這件事注意盯著,不可讓人傳。”
至於沈言的院子,也沒有必要廣而告之腹中的孩子是野男人的,這對沈言來說沒有什麼好,只要他不公然揭,還可以有表面上的風平浪靜。
呵!
楚翊手指緩緩握拳。
沈巧兒倚在榻上,不時抬起疤痕猙獰的手,越瞧越心煩,金環在一旁,說起沈言院子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