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楚翊面上浮起了嫌惡,“既然你貪慕榮華,有意靠近本宮,本宮不利用豈不是可惜了,你這樣的人虛榮無恥,利用之後一腳踹開也是你罪有應得。”
原來楚翊是這樣認為的啊,利用之餘,他還認為是一個純粹虛榮浮華的人。
而這,是原主到死也沒有弄明白的事。
“嗯,很好,你這般刻毒涼薄,我佔著太子府,更是心安理得。”
沈言語氣涼淡,“至於我用的什麼藥,太子更不必追究,我相信憑著太子的能耐,為沈巧兒找到一些良方並不在話下,你不是很嗎?那就為全天下蒐羅,以表誠心。”
楚翊見繞了一個彎子,沈言還是不肯鬆口,臉上浮起冷嘲,“聽到本宮的回答,你失了?因為你心求著,本宮對你多有些意,可本宮從來沒有把你當做一回事。”
“你錯了,我不是好奇,你為什麼會這般卑鄙無恥,現在我算是明白了,你這樣的人,我自是要離得越遠越好,請吧,這裡沾上了你的氣息還得開窗散氣,費工夫。”
沈言慵懶地,向外面打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楚翊目越來越鬱,“你不願,就不怕本宮搶?”
沈言心想他果然喪心病狂,“我就不信,太子會魯無禮到這樣的地步!”
楚翊乾脆在梳妝檯上,箱櫃中翻找起來,凌風也跟著搜尋。
梅蘭竹迅速從院子蔽的角落閃現,沈言微搖頭,示意他們不要進來,完全可以應對。
“楚翊,你的行徑,和強盜有什麼區別?”
楚翊冷道,“既然你說,太子府的一切你我共有,本宮翻一翻你的房間又有什麼?”
沈言靜靜地看著,眼中藏著一抹危險的芒。
“殿下,找到了。”
凌風從床榻下的暗格裡,找到一個小瓷瓶,裡面是用剩下的半瓶膏藥,散發著一淡淡的香味。
楚翊如釋重負,一把奪了過來,面上得意,“沈言,你再厲害又如何,你武功盡失,儼然是一個廢人,又怎麼能真的與本宮鬥?”
沈言語氣幽涼,“楚翊,你真的要搶奪我的東西?”
楚翊道,“你的臉已經好了,可側妃卻需要這藥,你作惡多端,就當是做一回善事,積一積德。”
大步踏出了房間。
沈言角勾起,眸波涼轉,楚翊,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路,與我無關。
沈巧兒看到楚翊拿到了藥,喜形於。
將藥塗抹在手背上,想到沈言吹彈可破的,又塗抹了一些在臉上。
楚翊本來覺得,他這樣強奪,有失風範,可看到沈巧兒開心的模樣,他到他做的怎麼也值了。
次日,沈巧兒起床,發覺臉上有些,手去撓,就到一個疙瘩,同時傳來一陣疼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