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沈巧兒這樣難過,楚翊眸中寒流湧。
他自以為方才那一招聰明,沒想到還是玩不過沈言。
“沈言,你好,你好啊,沒想到如今你的心計之深,已經可以做到滴水不,倒本宮佩服得很哪。”
楚翊再氣惱,可是沒有證據,他本就不能拿沈言怎麼樣。
若是傳召了大夫來,沈言已經將毒解了,照樣辦不了。
沈言和楚翊各有算盤,不過沈言終究是贏了。
“廢話這麼多,不如兌現你們方才的承諾,該道歉的道歉,該下跪的下跪,折騰了這麼久,我還沒有用早飯呢。”
沈言角勾起一抹嘲諷,楚翊和沈巧兒在的面前,也無非兩個跳樑小醜而已。
楚翊被沈言好好地耍弄了一遭,哪裡會願意道歉,擁著沈巧兒就往外走,“不要管這個瘋人,孰是孰非,本宮一定會弄一個清楚。”
沈言抱著雙臂,對著他們的背影喊,“藥忘拿了,太子昨日還搶呢,怎麼今日卻這樣大方呀?”
沈巧兒子瑟瑟發抖,眼裡一片絕如灰,的臉毀這個樣子,以後還怎麼見人?
等到兩個人消失,沈言抬手,將面上一層明的撕下來,出更加的,只是著紅,即便隔離,仍然到毒火辣辣地侵蝕的臉。
早就料到楚翊一定會搶奪的膏藥,今日更會來找事,從一開始就做了安排,楚翊用的毒劇烈狠辣,不專門準備,只怕現在這張臉比沈巧兒的還要可怖。
“娘娘真有先見之明,一著不慎,都要跌太子和沈巧兒的圈套。”
碧霞由衷地慨。
實際上,只要沈言將膏藥給沈巧兒治手,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,可是又怎麼會白白便宜了沈巧兒,當初毀的臉,現在到,以治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。
“和楚翊這樣的人周旋,怎麼能不小心?”
沈言將小瓷瓶給,“這膏藥是用不了了,扔到糞池裡去吧,另外,把這件事傳出去。”
還不知道楚翊知道了,又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。
沈言還是有點惋惜,這藥這麼好,可是楚翊和沈巧兒這一鬧騰,卻都要作廢。
沈巧兒才進院子,便掩面悲慟大哭,“臣妾這張臉,再也不能面對太子殿下,還不如自行了結,以免髒了殿下的眼睛。”
掙楚翊,就朝柱子撞去。
“巧兒……!”
楚翊大驚,虧得他作迅速,及時拉住了沈巧兒,沈巧兒才沒有真的撞到柱子上。
沈巧兒肝腸寸斷,不顧一切地抓撓著自己的臉,“臣妾這副模樣,活著還有什麼意思,死了一了百了,也好過看著痛苦。”
的臉上本來一片紅腫,一抓頓時滲出來,看上去更加猙獰。
楚翊死死地扣住的手,眸子冷黑而堅決,“本宮會讓大夫治好你的臉,哪怕你的臉好不起來,本宮也不會嫌棄你。”
此時,有人進院子稟報,“殿下,太子妃命人將那一瓶膏藥扔到了糞池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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