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涼的覺,還有他指腹溫的挲,很舒服。
沈言著那雙玉一般的臉,那般專注的神態,像琴絃在心頭了一下。
“如果你不太方便來見我,也沒關係的,你雖然是我的面首,可我會給你最大限度的自由。”
這樣的人,卻聞所未聞,定然一直匿著份,不希他被牽連。
墨君逢頓了頓,將瓷瓶蓋上。
“你會寂寞嗎?”
沈言沉了一下,“有時會,不然,我招面首幹嘛,擺設嗎?”
“這不就結了麼?”
墨君逢道,“若本尊不來陪你,你寂寞了,想別人怎麼辦?”
沈言又想了想,似乎還從來沒有想過別人……
“這個嘛,你暫時放心,而且我們約定好了,我的邊只有你這麼一個面首。”
“暫時?”
墨君逢面上浮起了不悅,微蹙著眉頭看沈言。
沈言從他眼裡捕捉到一霸道,不知為什麼,竟然到一陣說不出的心虛。
不行,不能服,不能讓步,讓一個面首騎在頭上,這個太子妃究竟還要不要當了?
上一次本來要立下馬威的,可卻讓他無聲無息地溜走了,這一次要把話說清楚。
“對,暫時。”
沈言一拍石桌,忽地起來,輕佻地手,住墨君逢的下,將他那一張足以令日月失的臉抬起,子斜斜地靠在柱子上。
“墨君逢,聽好了,我是答應,邊只有你這個面首,我也會信守承諾,做到這一點,可是我是怎麼想的,你最好管,這世上的男那麼多,我不可能把一顆心專注在你上,可明白了?”
墨君逢靜幽幽地著,散發出一說不出的迫力,彷彿不經意間就能將人絞殺碎片。
“繼續說。”
沈言微凜,真正的強者在前,子再堅韌,也到了一心悸,可是,堅決不能認輸。
“我也會看上別的男子,和他們往來,但面首的名分只給你,這不算違背承諾吧。”
沈言目不懼地與他對視,心卻有些忐忑,說話間,手指還在人兒下上挲。
“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人兒還有什麼疑問嗎?”
墨君逢眸中有什麼在湧,聲音因剋制而有些啞,“你可知道,有些話說出來,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
還沒有等沈言反應過來,便被他一把撈到懷中,薄涼的落在的瓣上,輾轉反側,來勢洶洶。
“唔……墨的那個……君逢……你瘋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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