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見又一輛緻華貴的馬車從馬棚趕出來,停在待命的那一輛馬車的一旁。
沈言掀開簾子下來,“側妃還沒有出來,想必是要好生打扮一番,需要耗費一些時間,不如我先進宮,太子再等等?”
楚翊皺眉,“沈言,你這是什麼意思?不管我們平時關係怎麼樣,表面上的功夫也要做足了,不然,你想讓朝政上下都看我們的笑話?”
“哎呀,可不是我不願意與太子做表面上的功夫,太子邊,另有佳人陪伴,我哪裡能打攪你們呢?”
沈言向前庭花園看去,“呶,來了。”
楚翊看去,只見沈巧兒打扮得花枝招展走過來,雖然令人眼前一亮,可著裝扮過於明豔張揚,未免太不穩沉。
沈巧兒角勾著可人的笑意,雙眼著楚翊,秋波盈盈,彷彿要滴下水來。
“殿下覺得,巧兒今日可麗?”
楚翊終於知道沈言沒有說假話,“你這是要做什麼?”
沈巧兒沒有察覺到楚翊話裡的不悅,“和殿下一起進宮呀,巧兒還打算給殿下一個驚喜呢,殿下可喜歡?”
楚翊蹙起眉頭,仍是好言對道,“今日是安和公主招駙馬,按例來說,每個府門只有正房才能宮。”
沈巧兒面上浮起了委屈,“也有例外,是說正房應允了,其他的位分也可以隨同宮,我已經請示過姐姐,姐姐答應了,殿下平時與臣妾那般親近,卻不肯讓臣妾去,臣妾好生難過。”
說著又是一副泫然泣的樣子。
當妾是心中的一刺,也是的痛,所以最討厭妾這個字眼,只用“其他位分”來代替。
楚翊看著沈言,眼眸幽冷,“沈言,你是存心給本宮找麻煩,讓本宮不好過,你就高興了對吧。”
沈言將手一攤,“嘖,這可不能怪我啊,太子不知道吧,前幾日側妃找到我,說我畢竟與太子有名無實,而太子需要陪同,藉寂寞,請求我通融,你們二人真意切,誰也離不開誰,甚至不得用針線把彼此在一起,我當然要人之,若我不同意,只怕太子又要說我委屈了你的側妃。”
楚翊依舊盯著,“你明明知道,這樣做有不妥之,卻還要裝作為本宮和側妃好的樣子,沈言,論心計,有誰比你更深。”
沈言臉上凝了一層薄霜,“楚翊啊楚翊,你只管怪我,卻不為你的妾著想了麼?即便側妃不來問我,也會向你懇求,你一定能狠得下心拒絕?”
一番話,說得楚翊啞口無言。
“無論如何,你不安好心是真的。”
沈言搖頭,“實際上,你不想讓側妃去,現在就可以拒絕,把趕回院子,可是你卻遷怒到我的上,說明你是一個沒有擔當的男人,我真為你到害臊。”
“好了,時辰快要到了,太子若是要這樣耗下去,皇上怪罪起來,可怨不得我。”
沈言說著,正要走進自己的轎子。
楚翊眸底寒流湧,攔住了,“側妃一起去可以,不過,你得與本宮同乘。”
沈巧兒臉一下子黯淡了下來,咬著,不敢相信聽到的話。
可是,隨即想到,楚翊是為了禮法,這才舒坦了一些。
沈言其實也知道得和楚翊同乘,不然置正妃的份於什麼樣的境地?
剛才種種,不過是為了耍弄楚翊和沈巧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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