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手指敲著扶手。
劉總管道,“這管中饋,一直是主人的事,小人最多負責核實和檢查疏,只不過誰來掌管中饋,太子殿下一直沒有表態,小人就暫時代為管理,等確定下來了,小人便把手中的主要事務出來。”
沈言著他,“那麼你說,太子府的主人是誰?”
劉總管又是一個哆嗦,“自然是太子妃娘娘,只是……”
沈言悠然道,“太子妄圖寵妾滅妻,朝政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若太子果真不守禮制,把中饋的決定權給份不夠資格的人,只怕要大失人心。”
知道楚翊的意圖,不就是等著將踹下太子妃的位置,扶持沈巧兒上位,再順理章地把中饋的掌管權給?
他用劉總管作為障眼法,以為可以輕易地騙過麼?
劉總管當即跪了下來,“娘娘說得是,只是小人只是個跑的,不敢擅作主張呀。”
“好,我來替你作主張,把鑰匙,賬簿都給我,太子要怪罪,你只管讓他來找我。”
沈言起,負手,微風掠過的髮,掃過絕麗的面頰,決絕而清冷。
劉總管只覺得太子妃的上,無形散發出一種制肘的力量,讓人心驚。
“太子知道了,會首先要了小人的命啊。”
劉總管苦著臉,“娘娘,誰掌管中饋小人都沒關係,小人只希能留住這一條小命。”
沈言道,“你按照我說的去做,太子不會要你的命,眼下太子傷,正是好時候,若是辦了,我不會虧待了你。”
劉總管恍然覺得心頭一陣陣涼風颳過,太子妃和太子這樣毫無地相互殺伐,不擇手段,讓人心驚膽戰,害怕得。
楚翊在床上躺了三天,才逐漸緩過勁來。
他艱難地撐起,靠著床頭。
“殿下,劉總管一直在外頭跪著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凌風稟報道。
楚翊冷笑,“莫不是沈言又要支出大筆,嚇到他了?讓他進來說。”
劉總管是進來了,不過,是跪著進來的。
“殿下,殿下饒命啊。”劉總管以額頭叩地,形容狼狽,表痛苦。
“你不說發生了什麼事,本宮如何饒你的命?”楚翊一想到可能是因為沈言,額頭的筋就突突跳。
劉總管擼起了袖子,手臂上是一天天目驚心的鞭痕,“太子妃娘娘派人將奴才捉到的院子,要奴才出賬簿和庫房鑰匙,奴才不肯,太子妃便命人毒打奴才,同時還派人到奴才的住奪走了鑰匙和賬簿,搶了中饋的掌管權,奴才勢單力薄,哪裡是太子妃娘娘的對手,請殿下饒命,殿下饒命啊。”
“什麼,沈言搶中饋?”
楚翊臉一變,拳頭逐漸攥起來,“賤人,還真會趁人之危,奪走了鑰匙又能怎麼樣,你去找鎖匠來,把鎖換了。”
中饋之事他一直擱置著,就是為沈巧兒的今後準備,沈言哪裡有資格染指太子府的本?
劉總管就知道太子不會答應,這件事要定下來,不知道要經過多紛爭撕扯,而他要做的,就是保命,誰也不能開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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