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蘭竹現,衝護衛之中,殺得那些護衛一個措手不及。
楚翊接到稟報,不顧上帶傷,披了一件裳就往庫房趕。
沈巧兒焦急地跟在一旁,心中把沈言詛咒了千萬遍。
楚翊到的時候,鎖剛剛換好,看到地上倒了七八護衛,他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。
沈言立在庫房前,含著一疏淡的笑意看過來,“殿下來得真巧,太子府裡出現了圖謀不軌之徒,強行換了財庫的鎖,想要侵吞財產,還好我作迅速,讓鎖匠把鎖換了回來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楚翊冷冷盯著,“沈言,本宮看,圖謀不軌的人是你吧?你趁著本宮負傷,搶奪中饋掌管權,人防不勝防,實在卑鄙。”
“太子這樣說,只讓我覺得疑,我作為太子妃,掌管中饋理所當然,更可說是為太子分憂,怎麼能說是圖謀不軌呢?”
沈言不解道。
楚翊冷哼,“想要侵吞財產的人,是你。”
沈言,“掌管和侵吞,怎麼能相提並論,按照太子的意思,先前太子府的財產,一直是被劉總管侵吞著了?”
劉總管一聽,當即跪在地上,“冤枉,冤枉,奴才不敢啊,借奴才一千個膽子,奴才也不敢生出這樣的心思。”
沈言道,“冤枉你的不是別人,正是太子殿下,你朝著我跪做什麼?”
劉總管又朝著楚翊跪,“奴才冤枉啊,奴才不敢啊。”
“夠了。”楚翊心煩意,看著沈言的眼神像是要噴火,“沈言,你雖然是太子妃,可你品行不端,行事不檢,沒有資格掌管中饋。”
這是楚翊能夠想出來的最好的藉口了。
若只是沈言,還有一商量的餘地,大不了等弄死了,再把中饋給沈巧兒。
可沈言肚子裡還懷了別的男人的孽種,他怎麼能讓外姓來瓜分太子府的財產?
一想到懷著一個野種,他就氣堵,畢竟牽扯太大,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楚的。
“那麼就請殿下告訴我,不端在何,不檢又現在哪些地方?憑著太子上汙衊,只怕不能讓人服氣。”
沈言笑意泛冷。
楚翊總不能拿沈言納面首,懷野種的事來說,這樣毫無疑問會被懟得無完。
“你的所作所為哪一件不是令人髮指,大婚之後,你又做過什麼善事?”
看到楚翊這樣模稜兩可,沈言便知道他沒詞了。
“再令人髮指,也比不上某些人妄圖寵妾滅妻,也比不上有些人鳩佔鵲巢,奪人功勞,比不上某些人整天想著把我除之而後快,你倒是說說,我做的哪些事,比這些還要過分?”
沈言一番話說得楚翊的臉青一陣,白一陣。
“你說的這些胡話本宮聽不明白,本宮只知道,你沒有能耐擔得起中饋重任,為了太子府的長治久安,中饋不可到你的手上。”
沈言道,“你認為我不配掌管中饋,可我認為我配,至比你楚翊配,太子府不是由你一個人說了算,中饋還得按照規矩來,若你有什麼異議,我們可以到皇上的跟前解決。”
楚翊眸子更加冷黑,“沈言,你敢威脅本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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