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是閨中出來的,這麼多老鼠怎麼可能沒有一點慌,是鄉野村姑還差不多。
“哼,裝什麼,去看看。”
沈巧兒不服氣地道。
沈言在現代看到的老鼠多了去了,這副的心又經過戰場的錘鍊,對老鼠自然沒有覺。
關心的,是這些老鼠是誰放進來的,雖然心頭有猜測,可是總要確定一下。
正要派人去查清楚,沈巧兒便踏院子。
“方才經過姐姐的院子,聽到這裡頭混,是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邊說邊端詳沈言的神,見沈言面上果然鎮定,沈巧兒咬了咬牙。
“也就幾隻老鼠跑進來,側妃來得真巧。”
沈言帶著某種意味道。
看來,不用查了。
“啊,老鼠,老鼠在哪裡?”
沈巧兒按住心口,左顧右盼。
“區區老鼠而已,側妃又何必這樣張?”沈言搖頭,“側妃平時做什麼都極有膽子,到頭來卻怕老鼠,有些令人費解啊。”
沈巧兒聲音泛冷,“我也不過是關心姐姐,姐姐何必取笑。”
“取笑麼,不至於,只是側妃行事作風不一,說說罷了。”
沈言看一眼碧霞。
既然真相來了,還等什麼?
碧霞也是個不怕老鼠的,手頭正抓著一隻,“娘娘,奴婢有一個建議,這些老鼠目兇,模樣兇猛,不如找一個籠子,觀看它們打架,如何?”
沈言點頭,“唔,那就留下最強壯的幾隻,勝利者有玉米吃,老鼠為食,必然豁盡全力,形強烈競爭,我們也可以看得盡興。”
碧霞皺眉,“娘娘說得好,奴婢手頭的這一隻不算太強壯,那就先放了吧。”
手隨意一拋,那一隻老鼠掉到了沈巧兒的頭上。
“啊!”
沈巧兒正氣惱沈言不但不害怕,反而與婢探討這些,冷不防老鼠就朝自己飛來。
由於在頭頂上,老鼠有些害怕,不敢向下跳,便著急地抓撓著沈巧兒的頭髮,沈巧兒驚著,失措地奔跑著,手在頭頂上胡揮舞,老鼠驚,走投無路之際在手上狠狠咬了幾下,流如注。
“啊,啊!救命救命啊。”
沈巧兒慘白著臉,頭髮凌,臉上染,看上去十分狼狽。
可是沈言院子裡的人卻只當做看好戲,沒有一個人上前去幫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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