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翊一下子明白了,是沈言指使婢,將老鼠扔在沈巧兒的頭上。
他的臉上凝了一層黑霜,“明顯是你故意,你還在一旁幸災樂禍,又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。”
沈言好笑地看著他,“那麼殿下為什麼不問問,這些老鼠是從哪裡來的,老鼠在院子裡竄的時候,沈巧兒又迫不及待地來到我的院子,難道這只是巧合嗎?”
這樣一說,楚翊立刻有了猜測。
莫非是沈巧兒使人往沈言的院子放老鼠,想要驚嚇沈言,卻反而連累了自己?
蹙眉,徵詢的目落在沈巧兒臉上。
如果沈巧兒算計沈言功,他自然喜聞樂見。
可是若被沈言反將一軍,他還要收拾爛攤子,還沒有理由。
“殿下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我,殿下難道懷疑,這些老鼠是臣妾讓人放進來的嗎?臣妾沒有,臣妾害怕老鼠害怕得要死,又怎麼敢這樣做呢?”
沈巧兒急忙辯解,知道楚翊關心的,並不是算計沈言一事,而是給他帶來了麻煩。
所以不能承認,一定要讓沈言到懲罰,好出這一口惡氣。
楚翊也覺得他應該堅決站在沈巧兒這一邊,哪怕是沈巧兒的手腳,沈言拿不出證據,也得罰。
“本宮自然相信你,有些人居心叵測,此刻與你為難,本宮絕不會輕易放過。”
楚翊早就想在沈言上出一口惡氣,自從回來後,他和沈巧兒只有吃虧的份。
只要有機會,他怎麼會放過沈言?
“沈言,你的意思是側妃往你的院子裡放老鼠,你親眼可見,還是有什麼證據。”
楚翊冷笑。
沈言當然知道楚翊的心思,挑眉,“我可沒這麼說啊,我只說側妃進來我的院子有些巧合,不巧老鼠又喜歡側妃,往上竄,誰也攔不住,難道這也要怪我嗎?”
“強詞奪理,沈言,你指使下人往側妃頭上扔老鼠,可是你親口說,本宮今日我要對你執行家法,以儆效尤。”
楚翊臉部微微扭曲,“凌風,傳幾名護衛過來。”
沈言角泛冷,看來,楚翊要來真的啊。
“你確定你的護衛打得過我的梅蘭竹?”
沈言抱著雙手,好整以暇地道。
“只不過,我不希用武鬥的方式解決這件事。”
沈言話音才落,梅蘭竹便押著兩個人進院子。
“稟太子妃娘娘,卑職等親眼所見,正是這兩個人在院角挖了一個,把一群老鼠放了進來。”
那兩人著雜役服,顯然是別的院子裡幹活的下人。
楚翊還是有些眼,認出這兩人是沈巧兒院子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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