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進了大殿去。
沈巧兒從頭到腳都是冰冷,瑟瑟發抖,“沈言,站住,你給我站住,給我把話說清楚,你不要逃避。”
金環跟著上去,一把抱住沈言的。
“求求太子妃娘娘,放過我家主子一馬吧,再怎麼說,側妃娘娘也是太子妃娘娘您的親妹妹,濃於水,您怎麼忍心置於死地呢?”
流著淚,苦苦哀求。
沈巧兒這個時候還來的,顯然不對沈言的胃口。
放低姿態,或許還有一分可能。
沈言垂眼睥睨著,“你這婢子,前面才誣陷我的護衛,現在又來求我,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你,把給我扔出院子。”
兩個雜役走過來,一左一右抓住金環的手臂,強行將拽開,快步走出去扔出了院子,沈言院子口有三個臺階,從這個高度摔下,金環差一點暈厥了過去。
沈巧兒哀嚎一聲,趕忙去扶的婢,“沈言,你好狠的心啊,你這是要殺人啊,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,你不怕報應嗎?”
“側妃先顧好自己吧,畢竟側妃的報應就在眼前。”
柳嬤嬤啐了一口,這麼不要臉的人,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沈巧兒形癱,眼裡都是絕。
沈言只給了一天的時間,楚翊無心理任何公務,一直在庭院裡踱步。
凌風到,那些草木都結上了一層冰。
“殿下,不如……”
凌風眸子掠過一冷意,在脖子比劃了一個咔嚓的手勢。
“你是說殺了,一了百了。”
楚翊又何嘗沒有想過,可是現在要解決沈言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要說那四個護衛不好對付,誰知道那個ye男人和謝雁初躲在什麼地方,又會在什麼時候冒出來。
“聽著這是不太現實,但只要殿下有決心,不愁辦不這件事。”
凌風皺著眉頭,“太子府的產業只能是太子的,這是太子府繁榮的基業,若是失去了,太子府只是一個空架子,既然如此,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。”
沈言本來就是太子將來要踹掉的,若是佔了太子府的產業,以後牽絆太多,反而不好解決。
楚翊眸中寒流湧,殺氣暗湧,拳頭緩緩攥起。
凌風又道,“卑職還是覺得,殿下太耽於兒長,側妃才這樣無法無天,以後殿下得到帝位,要什麼樣的子沒有,又何必……”
“不要再說了,本宮也只對側妃深,其他的子在本宮眼裡,連側妃的一頭髮也比不上,若是你知道側妃對本宮當初的付出,你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。”
不知怎麼的,他的腦海中竟然浮起沈言那張令厭惡的臉,眼眸更是冷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