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環道,“娘娘放心,奴婢為了避免有人混,一直盯梢著。”
沈巧兒這才肯喝,等喝下了整整一晚,人也才逐漸恢復神。
“你扶我起來。”
金環把沈巧兒扶靠在墊高的枕頭上,“這件事已經過去了,娘娘想一些,千萬不要噁心了自己。”
“你讓我怎麼不去想,那些臭老鼠一刻不停地在我的面前浮現,我恨不得讓沈言那個賤人也嚐嚐。”
金環眼珠子轉了轉,“是啊,既然如此,為什麼不讓太子妃也嚐嚐,只有這樣,側妃娘娘才能消了心頭之恨。”
沈巧兒一下子來了力,“好,你馬上去辦,務必做到滴水不,讓那個賤人找不到蛛馬跡。”
金環是個聰明伶俐的,沈巧兒把事給辦,自己也放心。
“娘娘放心,奴婢一定會讓太子妃嚐到自己種的惡果。”
金環福了一下子,便出去了。
夜幕已經降臨,沈言院子裡才做好飯菜,而且比往些日子要盛,謝雁初為了手臂負傷,怎麼著也得好好招待他一番。
下人去伙房裡,把吃的端出來。
一個影落在伙房的後院,接近視窗的那一口鍋,將一堆碎扔到大骨頭湯裡,然後溜得無影無蹤。
竹從暗現來,角一勾,正好是沈巧兒喝補湯養的時候,這樣好的湯,怎麼能錯過呢。
竹端著一份大骨頭湯過去了,其他的就扔到了廢水池裡。
沈言聽說伙房裡發生的事,只是淡淡一笑,早就料想到,沈巧兒會這樣的手腳。
只不過才吐得渾虛,再迎來一波,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呢。
謝雁初道,“你整人倒是很有法子。”
沈言道,“沒有兩把刷子,又怎麼能在太子府中生存下來。”
不然早就死了不知多次了。
謝雁初道,“你現在是文爭,武鬥尚且欠缺,等你的琵琶骨恢復了,便是文爭和武鬥兼得,是令人聞風喪膽。”
他送來的藥裡,還有專門敷在琵琶骨外的,尊主吩咐,對太子妃必須做到詳盡周到,十全十。
沈言問,“我的恢復速度怎麼樣?”
“現在是初期,效果還不大看得出來,等熬過了這段時期,便可以有個預測。”
沈言倒是希的琵琶骨快點好,腹中的孩子已經五個月了,要保護好他們,的能耐自然是越強越好。
謝雁初看出有些迫切,便道,“娘娘不要急,急了反而影響,一切順其自然,便是最好的狀態。”
沈言也深諳這其中的道理,沉默了一下,“雙生子的事,你暫且不要告訴他。”
“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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