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大的人要多兩倍,哪怕沈言押了十萬兩,可莊家依然有得賺,只是沈言押得太大,搶了分,莊家還是皺了一下眉頭。
碧霞笑盈盈將十張一萬兩銀票攬過來。
看到沈言一下子贏了這麼多,賭徒們都投來了或羨慕或嫉妒的眼神,哪怕是土豪地主,都不敢一下子押十萬兩,這大肚子孕婦押了,而且還翻了一番,他們也想一下子贏個十萬兩啊,可是哪裡有膽量押這麼大?一不小心,就都賠了。
“一個人而已,哪裡知道賭博的門道,不過是憑著運氣蒙而已。”
“是啊,我就不信,會接二連三地贏。”
不管別人怎麼說,沈言面上都保持著微笑,是不太懂門道,可是懂人心啊,抓住了人心,還有什麼吃不定的?
接著,沈言又連續贏了幾盤,每一次都投十萬兩,很快就賺到了幾十萬兩銀票。
眾人看沈言的眼神都有了變化,瘋狂的羨慕嫉妒恨,他們甚至懷疑,沈言是不是有預測能力?
莊家的臉越來越不好,搖骰蠱的作都有些不穩了,沈言贏的錢裡,他就進去了不。
這一次,沈言還是等所有人下注之後,揣了一下莊家的臉,押了大,十萬兩。
莊家不客氣道,“我說這位夫人,你確定每次都押這麼多嗎?”
賭桌上,這一次押小的人更多,若是開出了大的,莊家仍然可以分贓,沈言卻押了大,贏了可以收攬十萬兩,錢不夠分的話,莊家甚至要倒進來,這不是故意砸臺子嗎?
“沒有說不可以押這麼多啊,哪裡來的規定?”
“你這是破壞賭場秩序。”莊家板著臉。
沈言環顧四周,“我破壞賭場秩序了嗎?莊家是今天賠多了錢,氣急敗壞了吧,莊家平時贏了這麼多錢,也沒見輸的人說莊家破壞秩序,要砸場子,難道莊家只允許自己贏,不允許別人贏了?那賭場乾脆不要開下去,去搶劫好了。”
“對啊,這位夫人押得大,是有錢,能賭贏,是有能耐,周大,你只允許自己贏啊。”
眾人紛紛指責起莊家來。
雖然沈言來了以後,他們的輸贏機率並沒有改變,可看到以往總是撈錢的莊家輸了這麼多,高興。
人的心理就是這樣,樂意看一個得意已久的人不好過。
莊家被眾人討伐,面沉,手還按在骰蠱上。
“怎麼,莊家不敢開了?”
沈言勾,“贏得起,也要輸得起啊。”
莊家出冷笑,好,很好,一個孕婦,在這樣水深的地方也敢和他板。
“開就開,輸了你可別後悔,不要以為,每一次你都能贏,一個孕婦,回家好好地等著生孩子吧,還來賭博。”
莊家的手緩緩開骰蠱。
沈言注意到,莊家的掌心好似在碾轉著骰蠱,這個作太微妙,看起來更像是為開骰蠱蓄勢,實際上卻大有乾坤,看賭桌上的勢,開出了大,莊家得倒,開出了小,還得從這兒賺一點。
“你的手在做什麼,想耍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