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道,“你得知道,這男人一旦開了葷,三五天的就要來一次,不然便會坐立不安,心煩躁,側妃現在渾癱著,豈不是你的大好機會嗎?”
沈莞這才意識到這一點,臉上泛起了一紅,“多謝大姐提醒,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沈言又道,“別忘了,側妃傷這件事,是和前面的事連起來的,你二姐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,更有人嘲笑太子,太子一看到,就想到這些屈辱,就想到的不長進,更需要一個人陪著給解悶。”
沈莞深以為然,“大姐說得是,這太子府的名聲是被側妃拖累的,我雖然才進來不久,可是也希太子府名聲朗朗,人景仰,可二姐卻只顧自己,毫不管太子府會變什麼樣子。”
“你只要你的,我也只要我的,其他的事,都會攤到太子和側妃上,我們沒必要關心。”
沈言像是想到了什麼,略一沉思。
沈莞還是說,“二姐無論遭到什麼都是罪有因得,可是太子卻不該連累。”
沈言道,“五妹,我要問你一個問題,你對太子,是他無論貧窮或者富裕,榮華還是潦倒,都願意陪在他的邊,對嗎?”
沈莞認真道,“是的。”
沈言讓下去了。
柳嬤嬤不由得奇怪道,“太子妃娘娘為何有此一問?”
沈言道,“我不會讓楚翊好過,可是莞夫人的將來,我還沒有替打算好。”
柳嬤嬤道,“莞夫人是自願進太子府,得了榮華就要擔得起潦落,以後若有個什麼,也怨不得娘娘。”
“莞夫人沒有什麼壞心眼,只是看錯了人。”
沈言輕嘆,“罷了,船到橋頭自然直,今後再說。”
會盡自己最大的能耐,保沈莞這一輩子安好,但終究還要看自己的造化。
兩天後,沈巧兒才醒過來。
金環的傷不算嚴重,已經能夠服侍。
沈巧兒想要彈,可稍微一牽扯,疼痛便瀰漫全,痛苦地著。
“娘娘現在還不能,大夫說了,要一個多月才能下床走路,兩三個月才會完全見好。”
金環難過地說。
“要這麼久……”沈巧兒喃喃,一種不安的覺浮起。
“是呀,是馬車顛簸得太厲害,春香已經……娘娘撿回一條命,已經是萬幸。”
金環說著抬起袖,拭眼淚。
“只要活著,咱們就有希,娘娘只管安心養傷吧。”
沈巧兒皺起眉頭,神糾結又沮喪,“這是怎麼回事,怎麼我們的馬車突然被撞了?”
金環一聽咬牙切齒,“是沈言……”可隨即想到側妃還要養傷,便忍了下來,“娘娘還是等好了再說吧,現在來說這些也沒有什麼用,反而會影響娘娘的傷。”
聽說是沈言,沈巧兒哪裡還忍得住?似乎又掙扎了一下,“我們和的仇怨還嗎?你倒告訴我,那個賤人是怎麼算計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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