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？你以為你不說，本宮就什麼都不知道了？”
楚翊踱步到他面前，“你如果執意不肯說，這件事都要算在你的頭上，你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趙大夫頓時一抖，咬了咬牙，“小人都代，小人一開始，也是為了殿下著想。”
他把事都說出來，不敢有半點瞞，楚翊聽著，沒有什麼表。
他既然已經猜到，那麼，他也只是想驗證。
果然跟他想的沒有差別。
“從今日起，你滾出太子府，本宮留不得心不誠不忠之人。”
趙大夫哀求，可還是被架著扔了出去。
楚翊低低地笑了起來，抬手將一杯酒一飲而盡。
“殿下……”凌風想說什麼，楚翊制止了他。
凌風默然，殿下傾盡心力地去寵一個人，沒想到會落到這樣的局面，意志消沉也很正常。
這段時間，楚翊對沈巧兒的況不聞不問，也沒有去的院子。
即便去，去的也是沈莞那兒。
沈莞懷孕的訊息傳來，沈言剛好臨盆。
沈言讓人準備了一個大浴缸，裡面放滿溫水，躺在浴缸裡，靜靜等待。
陣痛不斷傳來，可是浴缸裡泡了緩解疼痛的藥，再加上溫水的作用，沈言覺還好。
這藥，是前一天謝雁初送來的。
“娘娘，這樣真的可以嗎？孩子會不會悶著呀？”
柳嬤嬤擔心地說。
產婆說，“這法子好呀，只是沒有幾個孕婦敢用，娘娘真是膽識過人，你們都放心，有老在，娘娘的孩子不會有半點閃失。”
碧霞用巾小心翼翼地為沈言拭額頭上的虛汗。
疼痛讓沈言偶爾皺起眉頭，臉有些發白，到孩子好像要出來了，的手抓著澡缸的邊緣，微微用力。
“哎呀，娘娘是老見過的生產狀態最好的產婦了，娘娘現在試試加大一點力氣。”
因為看不太清楚水裡的況，產婆只能手去探。
沈言加了一把勁，彷彿又出來了一大截，產婆到了胎兒的頭，驚喜地道，“娘娘好力氣，娘娘好力氣呀，快，再加三力……”
沈言照做，嘩啦，一個胎兒完全出來了。
產婆抱起來，“哎呀，是個小胖千金，娘娘你好福氣呀。”
碧霞激萬分地說，“娘娘不愧是當過將軍的，這一力氣，奴婢要羨慕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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