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雁初進後院,眉頭微皺,臉上似乎有苦笑。
“他來了幾次?”沈言面上都是不歡迎。
“一共兩次。”
這對楚翊來說,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,他又怎麼會輕易放棄?
沈言帶著嘲諷,走了出去。
墨君逢只是看一眼離開的影,繼續逗弄著兩個小人兒。
楚翊正飲茶,抬眼看到沈言,一怔。
面生輝,眸泛清波,狀態很好,一副隨時撒潑的樣子,與平時沒有什麼兩樣,讓他不由得懷疑,那天看到的沈言是不是他的一個錯覺?
“楚翊,你要看我,我出來讓你看了,怎麼樣?滿意還是失。”
沈言抱著手臂,下一抬,滿眼的看不起。
看到活靈活現,非常神氣,楚翊眼眸冰冷。
“既然好了,該回太子府了吧。”
這一次他的如意算盤的確落空了,可以後總有機會。
“我在這裡還沒待夠呢,你讓我回去我就回去啊,你多大的臉。”沈言嗤笑。
“你躺了幾天,那些產業積了不事務,如果你不願意理,本宮只好給他人。”楚翊以不容商量的語氣道。
又是產業,他楚翊是多不得把名下的產業和掌管的中饋都收回去啊。
“放心,積的事務,我集中理一下就是,三五天的也不會影響,十天半個月也沒關係。”
沈言角勾起諷刺,“還有,不要時時刻刻想著把產業要回去,別忘了,沈巧兒扎的那個小人還在我那裡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楚翊沒想到沈言還留著,“你還沒有把那東西毀掉,是不是盤算著有一天,用這個來對付側妃。”
沈言道,“我這個人很講道理,一碼事歸一碼事,不是沈巧兒扎什麼小人,我也不會得到這些產業,你偏要惦記著我名下的產業,只怕到時候我不得不拿出來,提醒你們一下。”
楚翊將杯盞重重擲下,茶水濺出幾滴,“沈言,你休得如此過分。”
“這就要看你怎麼做了。”
沈言不疾不徐,“太子殿下不咄咄人,我也會仁慈一些,每個人都有寬容的一面,也有惡魔的一面,太子偏要讓我魔,我也就順其自然,把你們都拽地獄。”
怒意在楚翊口竄,他的眼眸又冷又黑,他拼命剋制著緒,“你要什麼時候回去,難道你想一直和這些野男人膩在一起?”
“我的事你管,口口聲聲野男人,你是糞坑裡爬出來的嗎?這麼臭。”
沈言聽他說野男人三個字,也是聽得厭煩。
這句話,連帶著皇后也罵了。
楚翊抿了抿,想說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來,起忿然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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