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巧兒進院子,正好聽到沈言的後一句話,忍不住開口奚落,三天兩頭往這裡來一次,有意無意說楚翊與如何溫存,可是沈莞都像死魚一般,沒有緒和靜,都有些提不起興致了。
沈言看著沈莞,殺母仇人的兒,害死了的孩子,還要繼續這樣下去嗎?
沈莞眼眸越來越沉,將梳子往梳妝檯上重重一擲,起走了出去。
“哪裡來的野狗,是不是發病了到我這裡狂吠,要不要送到醫那裡治治啊,沒救了就直接下鍋。”
沈巧兒見這些日子懨懨的沈莞竟然敢和板,冷笑,“仗著太子妃在,你的膽子是大了,誰知待會兒太子妃後腳一走,你會不會又變一個頭烏。”
“我一直不是頭烏,我只是懶得搭理你而已。”
沈莞冷冷地盯著,“我的孩子沒了,我自然會消沉,這是每一個做母親的人的天,可是你,你所謂四個月的孩子沒了,第三天就到我這裡來趾高氣揚,當著太子的面悲慼楚楚,私底下不知樂什麼樣子,這哪裡像失去孩子的樣子,你本就沒有懷孕,你騙不了我。”
沈巧兒勾,“你管我有沒有懷孕,至太子相信了,至太子心疼我,而你呢,承了失子之痛,太子還疏遠了你,哎呀,說來我都有些心疼你呢,不過五妹,這一切都怪你自作自,不是你要來搶奪我心的人,我也不會對你這麼心狠。”
“你……你好毒的心!”沈莞被中了痛,肩頭微微抖。
“有人來搶你的男人,你能不毒嗎?換做你,你會怎麼做,微笑著把自己的男人送出去,我可沒有你這麼寬廣的心。”沈巧兒眼眸閃爍著淬毒的芒,“太子只能是我一個人的,你們一個個休想染指。”
“錯了,如果太子全心全意你一個人,別人就不會有機會,可是太子關照過五妹,還讓五妹懷了他的孩子,巧兒,你算計得了這一次,算計得了下一次嗎?”
沈言微笑,不想做一個整天圍著男人轉的人,可是沈莞也是整顆心都搭上去了,不能不幫。
沈巧兒眯了眯眼,“你唬我啊,上一次跌得那麼重,能不能再懷還是一個未知數,誰知道是不是已經變一隻不會下蛋的母了呢?”
沈言靜靜道,“就走著瞧吧。”
沒有波瀾的神,彷彿蘊藏著縱一切的篤定,沈巧兒心頭不由得一陣忐忑。
“你偏要管閒事,站在我的對立面嗎?如此只能說明,你也期盼得到太子的,所以把我當敵人,對吧?沈言,別裝了,你這麼男人,又怎麼會完全不在乎各方面都優秀的殿下?”
同樣是一家子出來的姐妹,憑什麼沈言一心幫著沈莞,雖然不稀罕,可難免覺得刺眼。
“對,我在乎太子,我對他的猶如滔滔江水,綿延不絕,更猶如黃河氾濫不可收拾,我拼死拼活也要得到他,誰也不能跟我搶,不然我了誰的皮,這下你滿意了吧。”
沈言聽那些話聽膩了,乾脆反其道行之,這樣懟了回去。
可沈巧兒卻當了真,頓時氣得跳腳,“沈言,你終於說出你的真心話了,你一直藏著你的心思,一直偽裝不在意,就是為了等待時機,我早該知道,你不殿下,又怎麼會死皮賴臉留在這裡,我不信你只是為了太子府的家業。”
沈言道,“巧兒真是慧眼,不過你知道了又怎麼樣,我要搶太子,你攔得著嗎?”
“你……好啊,你們一個個臉無恥,要搶我心的人,太子的心一直在我上,你沈言是可以顛倒黑白,可以掌控男人的心嗎?”
“可以啊。”
沈言看到面慌張,像貓捉老鼠一樣,玩弄的緒,“要不你等著看?”
沈莞也出一笑,“二姐,我這裡不歡迎你,你以後就不要再來了,免得吵吵嚷嚷,惹人心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