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進大殿,行禮過後,道,“謝公子派小人來,是想問問三殿下,那個小孩的底細查出來了沒有?”
“如果沒有呢?”楚澤懶懶瞥了對方一眼。
“如果沒有的話,還希三殿下把人移給我等,謝公子會早日拷問出真相。”
楚澤坐直了,“這是謝公子的想法,對麼?”
“正是。”
楚澤道,“你們謝公子有什麼好的法子,嚴刑供?”
梅笑了笑,“就算是用刑,可用的什麼刑,卻不一樣,結果也會不一樣,還請三殿下相信我們,不出兩日,那個小孩就會把主使代出來。”
楚澤悠閒晃著杯中的佳茗,“你怎麼說,到底是不相信本殿,可是那小孩是否代,卻還沒個定數,你們就這麼有信心?”
“三殿下誤會,太子妃是我們尊主的人,刺殺的人由我們帶去詢問,是再合適不過。”
楚澤一哂,“說來說去,本殿還從來沒有見著你們尊主長什麼樣子,若是就這樣相信你們,豈不是證明了本殿好欺騙?”
“千真萬確,三殿下只管人,我們尊主也不想與任何人衝突。”
梅以不容商量的語氣道。
楚澤笑了,眉梢染上兩分風流高傲。
“若是本殿不願意呢?你們是不是要在這裡手?”
梅皺起眉頭,“三殿下偏要將那個小孩留下,不知是什麼用意?就算查出來,又以什麼份去向太子妃代?”
“朋友。”
聽到回答,梅臉上有些嘲諷。
楚澤道,“本殿貴為皇子,在本殿面前出的事兒,本殿自然是要管一管,才算是負責任。”
梅離開三皇子府,深深呼了一口氣,這個楚澤給人的覺,怎麼比楚翊更難對付?
“三殿下究竟是為什麼這樣做?”護衛董平疑地問。
“自然是有本殿的理由,不必多問。”楚澤將杯盞放下,“去地牢。”
經過幽暗溼的走道,腳步輕穩無聲,錦繡水墨龍圖騰的襬,猶如翩然驚鴻影,在汙穢的,散發著黴味的地牢裡,是濁世臨仙般的存在。
董平取出了羅帕,恭敬道,“三殿下聞不慣,掩住吧。”
這還是三殿下第一次往地牢裡來。
楚澤抬手,“不必。”
“嘻嘻,嘻嘻嘻,人死了沒有,死了沒有呀?”
小孩的手被上了夾板,獄卒用盡力氣拉扯,小孩卻渾然不覺痛苦,只是看著楚澤,發出雀躍的笑聲。
“三殿下,這個黃丫頭沒有痛,這種七八糟的人,一般是專門訓練出來,專門用來殺人,也無任何,最善於偽裝和表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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