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窗柩進來,曬到了被子上,沈言還在睡。
的腦子狀態比以前要昏重一些,因此起得比較晚。
“太子妃現在還沒有起來啊,是不是傷得太重了?”
沈巧兒徑直走向大殿。
碧霞厭惡地皺眉,本來想趕沈巧兒離開,恰好沈言在這個時候醒過來,便將起,墊高枕頭,讓靠著。
“是不是打攪到娘娘了?”
碧霞臉上帶著不滿。
“無妨,也睡得差不多了。”沈言朝沈巧兒看過來,眼眸藏著冷銳,“側妃既然有閒心往我這裡來,看來太子那邊是擺平了?”
沈巧兒接到那樣的眼神,只覺得心頭害怕,臉上卻更加理直氣壯,“殿下本來是我的,心裡只有我一個人,用得著擺平?我看太子妃是嫉妒吧。”
打量著沈言渾上下,倒看不出有任何虛弱的地方,不過沈言喜歡逞強,哪怕五臟六腑爛了也裝作沒事,既然躺在床上,那說明真實狀態一定不好。
沈言靜靜道,“側妃言重,我又怎麼會和別人搶屎吃呢?”
“你敢貶低太子?”
沈巧兒怒不可遏,冷笑,“是誰上次才說,對太子的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,說要和我搶太子?”
“對,是我說的,不過我現在又改變主意了,你管得著嗎?”
沈言微笑,眸底愈加地冰冷,“如果你是來看我怎麼樣的,現在你已經看到了,還不滾嗎?”
第二次創,是因為沈巧兒,這一筆賬,等好了以後慢慢再算。
輕飄飄的語氣,彷彿已經完全不把當一個人看,沈巧兒臉微變,咬了咬,惻惻道,“大姐,我怎麼著也是來關心你,你怎麼不分青紅皂白趕我走呢?”
沈言勾,“巧兒,咱們之間,這些虛假的就不必說了,我傷勢怎麼加重,你一清二楚,你最好提醒自己注意一些,免得最近有個什麼不測。”
沈巧兒冷哼,“難道大姐還以為是我做的嗎?我一個弱子,還能把你怎麼樣不?”
沈言不想再與浪費口舌,“碧霞,謝大夫起來沒有?”
“來了,我怎麼會比太子妃晚起?”
謝雁初提著藥箱進來,看到沈巧兒,面上無風無瀾道,“在下要為太子妃治傷,側妃娘娘請吧。”
沈巧兒被沈言警告加不屑,當然要討一點利息回去,“大早上的你們就搞上了,我就不打攪你們了,先走為敬。”
趁著沈言還沒有開口,抬步離開,腳下加快,因為沈言一說話,很可能就打得招架無力。
到大門的時候,不知道被什麼一絆,沈巧兒失去平衡,慘一聲就磕在玄關上,大腦一陣嗡鳴劇痛,有什麼順著的額角流下來,溼熱腥濃。
金環和冬梅大吃一驚,忙將人扶起來,鮮染紅了沈巧兒大半邊臉,昏昏沉沉,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,努力睜著眼睛,氣惱地大喊,“誰,是誰絆我,你們快看看,不能放過那些小人。”
金環和冬梅環顧四周,並沒有什麼人影,看來是側妃絆到門檻了。
“娘娘,這裡沒有人,是您不太小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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