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掌櫃認不得謝雁初,“這位公子,您是……”
“我是太子妃的朋友,太子妃臥床,我來看看管的這些產業,避免有任何不好的事發生。”
秦掌櫃是一個明的人,看得出來謝雁初沒有說假,“公子真的可以肯定……”
“殿下可不是一個愚蠢的人,你只管告訴他,由他來定奪。”
謝雁緩緩道。
實際上,他來了,秦掌櫃也就不用去了,他不會是想讓楚翊知道,這沈巧兒到底是有什麼本事。
金環看到謝雁初來了,臉上有些忌諱,聲音也不如方才氣,“謝公子,這裡太子已經給側妃打理,太子妃需要臥床休養,又何必來著一份心。”
謝雁初出一個手指,晃了晃,“記住,你家側妃只是暫為代管,真正的主人來了,還要退在一邊。”
“你……”金環一時說不出話來,看到秦掌櫃出去了,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,“側妃只是想給太子一個驚喜,謝公子何必拆人臺,不給人臺階下。”
謝雁初道,“如果這樣的驚喜需要用酒樓的失敗來證明,還是不要為好,畢竟酒樓不是側妃娘娘私人的,而是整個太子府的,不可以任妄為,把個人的想法凌駕在酒樓的利益之上。”
秦掌櫃本來是要去太子府的,才在街上走了幾步,就看到了太子府的馬車,看這樣的規格和風格,大概是太子無疑了。
“小人無心打攪太子,只是希太子拿一個主意。”
秦掌櫃攔在馬車前恭敬地說。
楚翊正和沈莞tiao,看到是他,把沈莞鬆開,踏步下來,“有什麼事,但說無妨。”
秦掌櫃把沈巧兒的主意說了,楚翊的臉一點點冷沉。
秦掌櫃不知道殿下是在生他的氣,還是側妃的氣,有些拿不定地道,“小人雖然不是什麼經營能人,可是在好來聚也有一些年頭了,大概可以判斷出的什麼主意更好,小人是以為,太子妃娘娘的舉措要更勝一籌,目前好來聚勢頭良好,而且每個月的利潤都比上一個月更高,沒有必要再更改。”
他說得已經很小心翼翼了,可太子看上去卻是愈加地不悅,這讓他心中越發忐忑。
“殿下……”
楚翊沒有想到,沈巧兒居然是這樣的頭腦,他以為多有些能耐,可是他太高估了。
“的主意,你採納了沒有。”
“側妃娘娘派了人來,執意要求小人按照娘娘的意見辦事,可小人到底有些拿不定,便打算親自徵求太子殿下的意見。”
楚翊冷哼了一聲,剛才才有的一點致被打攪得乾乾淨淨。
“側妃只需打理雜務,至於酒樓應該怎麼開下去,還是按照老辦法。”
秦掌櫃一顆高高懸起的心,頓時鬆懈了下來。
楚翊踏上馬車,抿一口茶,可口還悶堵。
沈莞在馬車裡也聽了事的經過,這沈巧兒果然是無知又蠢笨,除了心思毒辣,什麼也拿不出手。
“看來大姐果然有本事,二姐到底是遜了些,殿下沒有必要生氣,幸虧秦掌櫃先來問問殿下的意見,終究沒有釀什麼差錯。”
楚翊想到以後,這麼多的產業,這些繁雜的中饋,沈巧兒又如何管得上來,沒有這個本事,自然不能給,讓毀了去,可是除了太子妃,他想不到還有其他任何子,能夠輕而易舉,遊刃有餘地理這些複雜的事務,能夠給予太子府良好發展,繁榮昌盛的勢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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