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我起來。”沈巧兒搭著金環的手。
金環道，“娘娘方才才在院子裡走了一圈，就算不歇下，現在也該靜養著。”
沈巧兒勾起角，“太子妃要去見閻羅王了，總得跟道一道別吧，見了這最後一面，以後就見不著了。”
走到沈言的院子外頭，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笑聲，猶如風鈴泉水，十分好聽。
沈巧兒聽著這樣的笑只覺得刺耳，在兩個婢的攙扶下，抬步走了進去。
沈言正在逗的兩個孩子玩，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些奇巧的小玩，懸在手指上晃來晃去，小郡主和小世子手腳揮舞去抓，樣子看上去很是稽，連婢和嬤嬤也在掩著口笑，院子裡頭一副祥和融洽的景。
“大姐笑得真開心。”
沈巧兒莞爾。
柳嬤嬤和碧霞臉上的笑容僵了僵，沈巧兒走路都還不穩，卻專程過來，不就是因為太子妃娘娘快要倒黴了嗎？
“自然，我有哪一天不開心的？”
沈言只看了一眼，注意力又回到兩個孩子的上。
“可我看著，還是覺得大姐今天最開心，難道是因為人生將盡，想要好好地這最後的時嗎？”
沈巧兒吐出刻薄之語，在沈言對面落座。
沈言聞言，看向，臉上帶著疑，手向頭上的青。
“巧兒，我只比你大一歲，如果說我氣數將盡，那麼你呢，你的這輩子也快要到頭了吧？”
“大姐，你就不要在我的面前裝聾作啞了，我已經知道，你收買人刺殺皇后，明日就是你的大限，你再逞強還不是隻有死路一條。”
沈巧兒臉上都是得意的笑容，因為重傷未愈，臉上沒有，又兩個晚上沒有睡好，所以掛著兩個濃黑的眼圈，看上去姿減了好幾分。
沈言眼波悠轉，輕輕地笑了。
“我第一次知道，側妃竟然會算命，不如側妃也給自己算一卦，看看能活多久。”
沈巧兒見再一次避開，不由得冷笑，“大姐，你不願意提這件事，說明你心虛，你還能裝多久呢，還不如在最後的時候坦誠一些，有些問題不是自欺欺人就能解決的。”
到底有一點不滿意，太子不願意親自手，難道是因為捨不得沈言，不管怎麼樣，也快死了，太子對是什麼樣的還重要嗎？”
“自欺欺人什麼，你說清楚。”
沈言繼續逗著的兩個孩子。
“你本來命不久矣，卻還做出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，可皇后娘娘本不會放過你，我相信你比我還要清楚。”
沈言頓了頓，“是啊，我要死了，在臨死之前，我想問你一件事，希你知無不答。”
沈巧兒一聽來了興趣，“難得大姐有求於我，我當然會滿足大姐的心願。”
早承認不就好了嗎？現在還不是被得沒有退路。
沈言道，“我想問問你，原來我臉上的毒，是不是你下的，你又是怎麼下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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