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澤起,踏出大殿。
“調查出什麼來了?”
董平道,“卑職只是打探到,從來沒有人見過這家樂坊老闆的樣子,只說老闆是一個經商之人。”
“不過這家樂坊那些陪酒的歌姬,總是有意無意打探朝中的事,也不知道是好奇,還是別有用心。”
楚澤神浮起微妙的變化,“你覺得們會是好奇?”
看來,這是一個刺探訊息的營地,而且存在了這麼多年,那個幕後的人,完全不能小覷啊。
他的手上,掌握著什麼東西,他的背後,又藏著多令人覬覦的力量?
趁著楚澤在外頭,蘿青迅速把指甲裡的藥下到了他的酒杯裡。
這是他們草原效果最強烈的藥,只要嚐了那麼一點點,哪怕毅力再強的人,也會失去所有的理智。
楚澤緩緩踱步,神幽涼。
“繼續盯著那個地方,有什麼異,立刻稟報。”
踏大殿,酒菜已經上好了。
蘿青公主笑盈盈地看過來,“三殿下招待我這一頓,我得請回來,到時候,三殿下可不要拒絕噢。”
“公主不必客氣。”
楚澤落座,語氣淡淡。
“董平,上茶,本殿不舒服,以茶代酒。”
“啊!”蘿青公主一下子沒了主張,“三殿下不喝酒?”
楚澤淡笑,桃花眸清淺絕豔。
“不太方便,還希公主見諒。”
“為什麼不方便嘛,你是不是怕我在裡面做了手腳?”蘿青公主不悅地說道。
楚澤神斂了起來,“本殿已經給公主臺階下,公主何必不識相?”
“你……三殿下這是什麼意思?”蘿青不由得有些心虛。
“不如這樣,公主喝了本殿的這杯酒,本殿再吩咐一個下人進來,共一室,公主敢麼?”
蘿青臉一變,“我當然不能和陌生人共,要是他害我怎麼辦?”
楚澤鼻間輕嗤,“公主手中有長鞭,可以將人劈兩半,一個不會武功的下人,對公主能造什麼威脅?還是公主怕,自己往對方上撲去,面掃地。”
他的面一片清冷,眉眼已經沒了笑意。
“我……我才不會這樣,三殿下不喝就不喝,何必說出這樣的話來嚇我?”
蘿青迅速端起杯盞,想要倒在地上,楚澤手按住,眸子似乎有冰雪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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