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冷笑,“無關?你們誣陷我之後,在牢獄裡做做樣子,又可以出來繼續當差,我就不信,宮中沒有人保你們,不然,你們只能被關在牢房裡,等著問斬的那一天。”
沈言的質疑無懈可擊,護衛一時都回答不出來。
“莫非那個人用你們的家人威脅你們?我有把握保住你們的家人,只要你們相信我。”沈言微勾起角。
護衛再一次對視,太子妃的確有能耐,可是和皇后較量,會是對手嗎?
他們還是不敢冒這個險。
皇帝已經沒有耐,“把他們都送去天牢,各種酷刑都來一遍,朕就不信,他們的骨頭會這麼。”
“父皇,既然剛才有人殺人滅口,這幾個人關起來了,想必也逃不那個人的毒手。”楚澤道。
皇帝冷哼,“那就派人嚴監視天牢,除非朕的吩咐,任何人也不得進去,太子妃證實無辜,令解除。”
沈言福了福子,“臣妾多謝皇上。”
皇帝道,“你該謝的人是三皇子,這些人已經被放了出來,若不是三皇子,這件事會不了了之,你的冤屈也永遠不能洗刷。”
楚澤淡淡一笑,“其實說來,還是因為太子妃聰慧。”
“噢,怎麼說?”
楚澤道,“當時事發的時候,太子妃覺得事有蹊蹺,打算從那些護衛上下手,讓人跟了去,結果發現這些人在牢房裡得到優待,完全不似人犯,太子妃猜測他們一定會被放出來,可惜人被母后下了足令,只有託付兒臣幫忙。”
原來他們一開始就在做準備了,而且無聲無息地在進行。
這一對狗男!
皇后眼眸冰冷,恨不得將這兩個人千刀萬剮。
“看來定然是宮中人所為了,皇后覺得呢。”
皇帝看向皇后,眼神極其複雜,著說不出的幽冷。
皇后淺福了一下子,臉上看不出什麼異樣,“臣妾猜測,會不會是有人故弄玄虛,反過來影誰要傷害?”
沈言見到了這個時候,還不肯放過,不由得好笑,“皇后是在說臣妾,故意安排這件事,意指皇后所為?臣妾還沒有這麼無聊,整天淨想著去算計人。”
楚翊沉默了太久,此時終於開口,“母后,兒臣以為,太子妃沒有必要這樣做。”
沈言有點意外,不過隨即想到,楚翊不過是看還有利用的價值。
皇后見這個時候他竟然為沈言說話,心裡頭都是氣,語氣不善,“這個世上,有什麼事是不可能的,你也太高看了人。”
沈言靜靜道,“皇后娘娘覺得臣妾為什麼要這樣做,當時事發的時候,皇后娘娘不問是非,就下令對臣妾足,難道不更像想要除之而後快嗎?可是沒有證據,臣妾不會這樣說,事已至此,只能是證明了臣妾的清白,其他的,還要慢慢查問,有些人就算逃過了這一次,只要繼續興風作浪,總有一天,那顆歹毒的心會被當眾剖出來,人人唾棄。”
一番話說得頗有道理,皇后角帶著冷笑,“太子妃果然伶牙俐齒。”
“無非是尊重事實而已。”沈言應道。
“好了,這件事先到此為止,對於幕後主使,等先行拷問出來再發落,都散了吧。”
皇帝幽幽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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