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。”沈言裝作什麼也不知道。
“墨君逢。”楚翊俯,湊近,“他的窩點在哪?人又在哪?”
沈言一臉茫然,“他要來誰也防備不了,要去誰也攔不住,你覺得以他的能耐,我會知道他的底細?”
楚翊冷哼,“你在他那兒過了兩次夜,你以為本宮不知道?”
沈言,“我昏天暗地的,怎麼知道在哪裡。”
“你……”楚翊眯起眼眸,一陣怒火從心底升起,“你最好好好回想,本宮懷疑,這件事和他不了干係,如果你包庇,那就是死罪。”
沈言莞爾,猶如冰雪上寒梅乍開,看得楚翊一愣。
“想也想不起來,你讓我怎麼辦,現在你充其量不過是懷疑,又沒有證據,憑什麼說我包庇?”
的手指點著桌面,“不是說京城的每一個地方,太子都沒有放過,可是卻沒有見著人,只能說明太子辦事不認真,不如再重新搜查一遍?”
楚翊周源源不斷地冒著寒氣,“他要躲開搜查,輕而易舉,所以本宮才來找你,要你指一個清楚,沈言,這件事關乎錦華國利益,關乎兩國之間的關係,如果沒有一個代,突厥再攻打過來,你也不怕你再被扔向戰場?”
沈言一哂,“既然是讓你查這件事,你要怎麼代不可以,墨公子不過是我的面首,平時給我暖暖床,至於其他的,我可沒有閒心去幹涉,再說他一個朝野外的人士,無端端的與朝廷計較做什麼。”
“為什麼與朝廷作對,他心裡最清楚,本宮才要把他抓回來審問,你有沒有想過,萬一真的是他,你也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,你連置於危險之中都不知道。”
楚翊冷冷道。
沈言不由得好笑,“太子這是在關心我嗎?我好得很,讓他的棋子總比當你的棋子好,一個是害命,一個是,不一樣啊。”
楚翊眸子黑沉,“你不協助查案,你也有嫌疑,難道你想被捲這件事裡不了?本宮只要問一問他,你現在就把他找來,如果不是他,一切還是老樣子。”
沈言神一點點地斂了起來,“楚翊,你的意思是說,如果我不把他代出來,你就藉著這件事陷害我?對麼?”
楚翊眼底詭譎複雜,“本宮只是要你配合。”
因為那個男人,他捱了父皇的訓誡,說他沒有證據,隨意指人為逆賊。
可是墨君逢從出現的那一天,他就知道這個人極其不簡單,最好是永除後患。
沈言尋思,既然查到頭上來了,不配合,的確說不過去,皇帝那兒也不好代。
“墨公子居無定所,是一個閒散的人,你要問他有什麼窩點,的確不好指認,不如你問問他,說不定他高興了會給你一個答案。”
“那麼他人呢?”
楚翊一個字一個字地問。
沈言正要讓人去傳一聲,一個人影從半空輕穩落到地上,鼓的袍子緩緩歸於平息,彷彿一道驚鴻,不過是瞬間的事。
“太子要問什麼,直說無妨吧。”
墨君逢面上沒有一波瀾。
若不是為了沈言,他絕不會願意與這個男人打道。
楚翊見他來了,眸子掠過一抹寒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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