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以前臥床的時候,楚翊來這裡的次數的確是了,不過也只當他需要人陪伴,不必每天噓寒問暖,等好起來,他還不是要像以前那樣跑斷。
可是現在才覺到真正的危機,從楚翊對沈言態度的轉變,也意識到,楚翊很可能真的說到做到。
他不像以前那麼寵,袒護著,就意味著他對沈言的仇恨會淡化。
不,不能讓那一天到來,不能讓那樣的事發生。
“沈言要除掉,越快越好,不能再留了,你快想法子,你快想啊。”
沈巧兒抓著冬梅的手脖子,目咄咄人。
本來這一次沈言逃過一劫,還擔心報臉部中毒之仇,所以這些日子低調了一些,可現在一下子被激發了恐慌,什麼也不管不顧了。
冬梅被沈巧兒抓得生疼,“娘娘,奴婢一定會想辦法的,娘娘先鬆開手呀。”
沈巧兒鬆了手,靠在高枕上氣。
冬梅手腕上多了幾個指甲印痕,痛苦地捂著,“沈言不好對付,奴婢以為,可以從的兩個孩子下手。”
雖然有了前車之鑑,沈言會多留一個心眼,但子永遠是一個人最大的弱點。
沈巧兒眸子散發出煨毒的芒,不知有多次想把兩個小雜種扔去野外喂狼,如果放任他們長大,定然會為今後孩兒的威脅。
“兩個孽種和一道死了,是我最大的心願,冬梅啊,你最好做得乾淨一些,永絕後患,事之後,你想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,包括……”
沈巧兒意味深長,“在殿下邊有一個位置,榮華富貴一輩子。”
冬梅嚇了一跳,為太子的人,這是想都沒有想過的,雖然太子的份地位和容貌的確讓許多子心儀,可只是一個婢,哪裡敢往這方面打算?
立刻跪了下來,“奴婢不敢,殿下只是娘娘一個人的,任何人也不能和娘娘搶,奴婢平時恨了與娘娘爭恩奪寵的人,又怎麼會有染指太子之心,娘娘不用這樣激將奴婢,這隻會讓奴婢惶恐不安,心生愧疚,哪怕奴婢永遠只是娘娘跟前的一個小丫頭,也會為娘娘殫竭慮,盡心為娘娘掃除障礙。”
太清楚沈巧兒的格了,沈巧兒對太子永遠都是獨佔的心思,不會允許別的人分一杯羹,事之後,沈巧兒必定會首先除掉,雖然頗有些腦子,可出卑微,這輩子只求平平安安就好,一旦生出妄心只有死路一條。
沈巧兒滿意點頭,“唔,你有這樣的心,我深欣,既然這麼好的條件你不要,等到解決了沈言,我便給你挑一個好人家,至也讓你當正妻,富貴平順一輩子。”
冬梅立刻叩謝,這個條件,才是真的讓心,給力,方才那個,卻是奪命試探啊。
一旦點了頭,側妃就會一下子對生出隔閡,殺掉,是早晚的事。
“娘娘放心,這件事就給奴婢,奴婢一定不會教娘娘失。”
金環角扯了扯,眼低掠過一說不出的複雜,卻只是垂著睫,並不說話。
先服侍的側妃,憑什麼對待不如冬梅,就因為冬梅有點小聰明,會耍詐?
日子一天天過去,楚澤和蘿青的大婚也逐漸地近了。
自從那件事後,楚澤更是不願意看到蘿青,蘿青就到三皇子府前等,往往一等數個時辰,可依然進不了府門。
“王兄,這樣下去,是不是大婚了三殿下也不會讓我進他的房間嘛,我還怎麼和他有夫妻之,怎麼有孩子?”
蘿青氣急敗壞,誠意滿滿,楚澤卻毫不領,肚子裡早就是一團火。
迦辰臉上沒有什麼表,“王妹,你急什麼,等你為三皇子妃,你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,三皇子難道會撇著你這個大便宜不撿?他現在是有氣,可氣總有消的時候,你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,慢慢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