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師恭敬地行了一禮。
“殿下,小人邙印,不知殿下有何吩咐?”
楚翊道,“今年大雨異常,京城出城口決堤的事你知道吧?”
邙印嘆了一聲,“小人心憂無辜的百姓,這幾天一直睡不著覺,這一次是河神之怒,如果不重視,定然會有大災大難啊。”
楚翊眸子更加漆黑,“大災大難,什麼樣的大災大難?”
邙印搖頭,“小人不敢說,怕說了,殿下一怒之下……”
楚翊起,緩緩踱步,“你只管坦誠相告,無論你說了什麼,本宮也不會治你的罪。”
邙印一咬牙,終於道,“小人知道,朝廷已經派了人到中上游開挖河渠,可是河神之怨,猶如河水來勢洶湧,又豈是能夠輕易的,開挖河渠,只會讓河神以為,朝廷這是在逃避責任,因此會更加恨怒,從而引發更大的災難。”
楚翊結了,沒有說話。
邙印又道,“殿下要問的災難,便是整座京城被滌盪一空,就連朝廷也不復存在,不僅如此,河水還會吞噬每一個人的命,不管有多麼位高權重,也不管有多麼卑微,在死亡面前,人都是平等的,如果不能活著,就沒有重來的希,只怕要重新改朝換代啊。”
楚翊臉上雲佈,拳頭緩緩收。
“其他的巫師大多跑了,生怕殃及自己,只有小人留了下來,小人已經決議與京城百姓共存亡,與朝廷一道抵抗水災到底,畢竟小人了朝廷的恩惠,又心繫百姓,實在不想就這樣一走了之。”
邙印神越來越嚴重,無奈道,“可最多也不過是等死罷了。”
“那麼。”楚翊一個字一個字問,“可有什麼解決的法子?”
邙印臉上更加痛苦,似乎是很不忍心,“法子,實際上太子妃娘娘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噢?”楚翊眼眸翳,“既然知道了,為什麼從未提起?”
果然,沈言看起來面上簡單直接,卻是個心思複雜之輩麼?
邙印道,“殿下也不要怪太子妃,這樣的解決法子,誰人都是承不起的,幾天前,太子妃娘娘去找了小人,聽小人說了解決之道,默然不語了許久,然後告訴小人,千萬不要向任何人說起,可以逆天改命,可是普天之下,又有誰真的能改命呢,哪怕皇上也不能,違背冥冥之中的旨意,也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“太胡鬧了,真的以為無所不能。”楚翊一掌拍在扶手上。
或者是,他冷一笑,“法子侵犯了的利益,是不是?”
邙印沉,“也算不上是,可能太子妃是想多了,或者是怕災難降臨到自己的上……所以,有了防備之心。”
“這麼說來,本宮更想知道,你口中的解決之策。”
楚翊負手,著大殿外的虛空。
“安河神的法子,便是以命換命,以換。”
邙印又頓了頓,似乎他要說出真相,困難重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