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角更加冰冷,看來今日,楚翊這非要的雙生子死不可呢。
然而,又怎麼會讓他得逞?”
皇帝正要說話,大殿外傳來一個聲音,“耽擱一刻鐘,不會到黃昏,也不會有任何影響。”
楚澤走了進來,後跟著兩個裝扮不同於尋常人的人。
那兩個人跪下,他拱手,“父皇,這二人也是巫師,他們對天氣異常的看法,不同於這一位,此事關乎命,不可輕易下定論,不如也聽他們說一說。”
楚翊眯起眼睛,楚澤在這個時候來到大殿,定然是專程來壞他的好事。
如果不出他所料,沈言金鑾殿之錢,二人已經見過面了。
“三皇弟,父皇已經決意用雙生子祭祀,你卻來衝撞父皇,是對父皇不敬,在這個關鍵時刻,你作生事,更是不把京城上下所有人的命放在眼裡,你可擔得起後果?”
楚澤淡淡道,“皇兄此言差矣,臣弟已經保證過,就需一刻鐘的時間,若皇兄再糾纏不放,便是等於皇兄耽擱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楚翊一噎。
“好了,那就再聽聽這兩位巫師怎麼說吧。”
這本來就是皇帝的意思。
胖一些的巫師道,“小人二人這就作法,問問河神的意願。”
兩人一手搖鈴,一手燃著黃表紙,口中亦是念念有詞,與邙印一模一樣。
邙印抬起袖子,抹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,如果和他說的不一致,他又該如何收場。
楚翊盯了他一眼,示意他鎮定下來,無論如何也要堅持己見。
邙印將心一橫,他沒有退路了。
四分之一炷香之後,兩人停了下來。
瘦一些的巫師神一,道,“皇上,今年雨水異常,是有緣由的,不過卻不是因為河神不滿祭祀品的緣故。”
“噢,那是什麼原因?”皇帝蹙眉,面上變得糾結起來。
前後不一,孰真孰假?
“鄰國南棠,也有一條大河經過,往些年總是發澇災,那條河的河神能耐有限,傾盡全力也管不了,災的百姓今年不再祭祀,一來是發洩心中的怨氣,一來是已經不對河神抱任何希,那邊的河神就將我們這邊的請過去幫忙了,南棠國今年沒有再暴發水災,是錦華河神的功勞呀。”
“那麼錦華國的河神什麼時候才回來?”皇帝有些急切地問道。
瘦一些的巫師道,“皇上稍安勿躁,河神已經回來了,就在這個時候,等到明日不但不會暴發水災,城中河道水位還會下降。”
皇帝斟酌,“朕怎麼確定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,你們的說辭,和這位巫師截然相反。”
邙印冷笑,“我做巫師三十年,你們又是哪門子來的,在這裡裝神弄鬼,胡說八道,公然耍弄皇上,誰給你們的膽子?如果明日京城被大水淹沒,你們死後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。”
還是瘦一些巫師道,“如果皇上不相信,大可以向瞭解況的人問一問南棠國的況,南棠往些年總是暴發洪水,皇上必定是知道的,只消知道今年這個時候,就可以證明小人並沒有在說假話。”
楚澤道,“兒臣的手下才去那兒辦事回來,南棠今年的確沒有暴發洪災,兩岸百姓安居樂業,這正是錦華國河神幫助的結果,錦華河神如此仁義寬厚,不但庇佑錦華,還不辭辛苦,拯救它國百姓安危,又怎麼會提出這樣腥沒有人的要求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