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道,“他們演技不錯啊,連我都差點相信了。”
什麼河神被請去鄰國治水,現在又回來了,在座的都心知肚明,這些都不過是幌子,可是皇帝位高權重,大意不得,自然比一般人更多了一份謹慎,所有人也就陪著演戲,爭鬥。
說來到底也是諷刺。
楚澤道,“這世上哪裡有河神,臭酸巫之士和文人為了撈取名利,編造出來的謊言罷了。”
沈言眸子冷寂,“他們要殺我的兩個孩子,我的孩子無辜小,哪怕他們沒有到傷害,這一次算計我卻會永遠記得。”
楚澤道,“放心,能用得上本殿的地方,本殿一定傾力相助。”
“這次多虧了你,我能擋得住前頭,沒料到他們後頭,咄咄相,偏要我的孩子死,用心險惡至此。”
沈言神恍然幽冷,“現在我才知道,要保住他們,原來我的力量還不夠。”
“還有本殿。”
楚澤看著,桃眼清澈妖魅,如花瓣鑲嵌在星辰裡,析折著完全能夠讓人神迷意的彩。
沈言微笑,“三殿下,看來我們不能不結同盟,你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,也只管開口。”
“你不是幫了本殿麼?你知道皇后要把蘿青公主安排在本殿的邊,也一次次幫本殿擺。”
楚澤摺扇一棵杏花樹上輕輕敲了一下,花瓣繽紛,伴隨著水珠,沈言立刻躲開。
皺眉,“你這是故意捉弄我嗎?”
“倒也不是,想看看花瓣從你頭上降落的樣子。”
楚澤角勾起淡淡的戲謔。
沈言搖頭,“你也有無聊的時候啊。”
“不然,你以為本殿是一本正經的人?”
沈言想來,楚澤有風流不經的名聲,偶爾這些舉止,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。
“都說你風流,你有過幾個人,可方便告訴我?”
沈言突然來了興趣。
楚澤微挑眉,“風流只是態,甚至是誤解,與人有什麼關係。”
沈言以前還以為,楚澤雖然沒有立正妃,可府一定侍妾群,到底是多想了。
“三皇子幫了我,若有良人,我一定會介紹給三殿下,就一段良緣。”
“可以,不過能不能收下,還是要由本殿說了算。”
楚澤淡笑,眉眼猶如天上的雲一樣清。
“突厥那邊,是決意不管蘿青公主的死活了麼?”
沈言突然想到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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