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冷聲質問。
楚翊以額頭地,“父皇息怒,兒臣事先並不知道,邙印是個欺世盜名之徒,他在京城頗有名聲和威,兒臣以為,他會有兩分真本事,沒想到他只是趁機興風作浪,想要撈取名利錢財。”
“你要把人帶到朝堂上,就應該查清楚他的底細,而不是輕信傳言,朕跑避暑山莊一趟,結果無事發生,等於鬧了笑話,這一切都是源於你用人不察。”
皇帝一拍扶手。
“你這個太子是怎麼當的,有時候你辦事,不如你三皇弟。”
楚翊吃了一驚,心底升起一陣寒意,立刻道,“兒臣一定以這一次為教訓,再也不敢疏忽大意,請父皇給兒臣一次機會吧,兒臣當時,生怕京城被大水淹沒,國將不國,所以沒有把握好分寸,聽到巫師那樣說,兒臣只想著如何解決危險,哪裡知道,邙印竟然居心不良。”
皇帝緩緩道,“你下去吧,朕再也不希這樣的事發生,太子妃深連累也是因為你,你好好地,千萬不要讓寒了心。”
沈言哪裡會接他的,楚翊也只是做功夫應下來。
踏出金鑾殿,心無比複雜,特別是那一句“有時候不如你三皇弟”,像一針,紮在他的上。
察覺到了什麼,一看,楚澤正搖著扇子從那一頭走過來。
他眯眼看了一下天上,“今天天氣不錯啊,太子皇兄沉著一張臉,豈不是折殺了這樣的好。”
楚翊眸子更加冰冷,“楚澤,你和太子妃合謀算計本宮,讓本宮這一次面盡失,好,你們做得很好。”
楚澤臉上浮起一疑。
“合謀算計,這頂帽子扣得可大了,卻不知緣由何在?”
楚翊冷笑,“昨天你偏要帶著兩個巫師到朝堂上搗,與本宮作對,這麼快你就忘了?”
楚澤無奈搖頭,“這分明是為了太子皇兄好,及時糾正太子皇兄的錯誤,以免釀大錯,不然,皇家的兩個無辜皇孫,怕是已經遭了難,這個結果父皇可不想看到。”
楚翊低了聲音,語氣沒有一溫度,“你自己也知道,沈言所出,本就是其他男人的孽子,不配留在太子府,如果是你,你會留下這一對雜種嗎?你不是本宮,呵,你驗不到本宮心裡的恨和屈辱。”
楚澤淡淡道,“皇兄想知道,臣弟不如就告知一二,若是臣弟,要看看邊是什麼樣的子,若是太子妃這樣,臣弟又如太子皇兄,佔了的戰功,自然會於心有愧,對遷就縱容,若是別的子,只有死路一條,這個回答,太子皇兄可還滿意?”
楚翊恨得牙,“你要本宮容忍沈言養野男人,生野男人的孽種?你說得倒輕鬆,是因為你就是的野男人,也要生下你的野種,對不對?”
楚澤著摺扇,“這些終究不過是太子府的家事,太子妃是臣弟的朋友,臣弟能幫一些就幫一些。”
“可是你幫,就等於和本宮作對,這一次要不是你手,那一對雙生子本就沒有活下來的希。”
楚翊拳頭攥得咯咯響。
“太子皇兄真的以為,若是沒有臣弟,就能把雙生子甚至葬河中嗎?”
楚澤輕踏兩步,“孩子的真正父親,這麼久了,太子皇兄都沒有人把他解決掉,可見他能耐不淺哪,若父皇真的下了一道命令,雙生子一定會被提前帶走,等到了今日,真相大白,太子皇兄仍然要被訓斥,邙印,還要殺無赦。”
楚翊盯著他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他不得不承認,楚澤說得對。
聽說墨君逢一早就去沈言的院子裡候著了,這個人的武功深不可測,想要做到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可本宮還是看不慣你多管閒事,你每次都要上演你太子妃琴瑟相和的戲碼,父皇可是看在眼裡的,你覺得父皇心裡沒有計較?”
楚澤勾起角,“男之間的風花雪月,父皇還不喜歡多管,除非當眾捉在榻上,不過,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,臣弟自然會對太子妃負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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