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翊見傷不著沈言,強住心頭的滔天怒意,撤回了招。
最多兩敗俱傷,他不想吃這個虧。
“好,既然你承認了,哪怕現在本宮不能拿你怎麼樣,這筆賬,本宮也好好地記著,總有一天,本宮會在你的上討回來。”
沈言面上浮起一疑,手指敲了敲榻扶手。
“我說,寫的又不是你們,無非是以太子和側妃的份為主角,虛構故事,既然太子府有一些現的故事,我便借鑑一些,說來跟你們沒有任何干系,楚翊,你這樣計較,到底是無事生非,心狹隘。”
楚翊面上森寒難消,“你以為,本宮會相信你這樣的藉口,你寫這兩本書,純粹是為了辱沒本宮,讓整個京城的人都來看本宮的笑話。”
沈言無所謂地聳肩,“既然太子這樣認為,我就不澄清了,免得浪費口舌,不過難的太子,而不是我噢。”
抿一杯茶,潤潤嗓子,“放心,這樣的冊子,不會再有第三本,兩年多的時間,看著你幻滅,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被打碎,有時候我覺得,人生真的如夢一般不可預測。”
“所以你很痛快,你早就不得本宮和側妃不好?”
楚翊盯著,似乎要從眼裡看出一些什麼。
“唔,不要誤會,我純粹是想看好戲。”沈言莞爾,“你們看我一場,我看你們千百場。”
“沈言!”楚翊從牙間出兩個字,“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,一人?”
他和沈巧兒走到這一步,固然有沈巧兒自的原因,可這其中,又怎麼缺得了沈言的推波助瀾。
沈言不由得笑了,“你竟好意思與我提良心和人麼?”
仍然是不屑,輕蔑的語氣。
楚翊看了許久,才轉拂袖離去,眸中的黑流化作一抹冷意,沉澱在眼底。
不一會兒,蘭來稟報,“太子妃娘娘,太子派了人,蒐羅那些冊子,說是要銷燬。”
沈言漫不經心道,“我早就讓裝訂的放出風聲,讓購買的人拿到書後儘快看完,現在大概都看得差不多了。”
沈巧兒也很快看到了那一本冊子,似曾相識的節,激起了一樁又一樁的記憶。
“一定是沈言,一定是。”
差不多已經確定了,臉發白,眼裡噴著怒火,將冊子狠狠地摔到地上。
冬梅趕翻來看,果然……
面也變了變,眼看著沈巧兒已經起,怒氣衝衝地要去興師問罪,忙扶住了,“夫人千萬不要激,不然,先前所做的一切都會浪費掉呀。”
沈巧兒渾抖著,“難道我要這樣任由辱踐踏嗎?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!”
“正因為如此,夫人更是急不得,更需要忍,太子妃辱夫人,夫人何不化憤恨為決心,若是就這樣前去,不但佔不了一便宜,反而還要著了太子妃的道。”
冬梅辛辛苦苦,才將沈巧兒勸下。
“我一開始就懷疑是,果然……”
沈巧兒好不容易才將緒平息下來一些,“太子那邊,知道這件事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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