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,賤人,你放開我,我要收拾你,我要讓你知道,什麼做教訓。”
沈巧兒掙扎著,可是南姝看起來弱惹人憐,手上的力道卻不小,大概是個練家子的。
“我賤嗎?可是你家的太子,想要與我發生一點什麼。”
南姝角浮起嘲諷,湊近沈巧兒,“知道嗎?你視如珍寶的男人,在我眼裡什麼也不是。”
“你……”沈巧兒更是臉發白,“既然如此,你為什麼要接近他?你個婊zi,就不要給自己立牌坊了,你不過是一個歌姬,連我這個半奴半主都比不上,你還說你對殿下沒有覬覦之心?”
南姝將手一鬆,沈巧兒失去平衡,往後跌坐在地上,頓時疼得額頭上沁出了細汗。
“巧夫人誤會,服侍客人是我的行當,這天底下來來往往這麼多男人,我總有看得上眼的,看不上眼的,看不上眼的,我也要盡到本分,總不能讓人家滾了去,這職業守。”
沈巧兒沒想到會被一個陪客的歌姬欺負,這口氣實在忍不下來,“你們都還愣著做什麼,給我好好地收拾一下這個賤人。”
冬梅和金環冷著臉上前,正要對南姝手,南姝掀冷笑,拍了拍手,立刻有兩名壯漢從一旁走了過來。
“想打架,兩個子對兩個漢子,有把握嗎?”
南姝站在一旁,涼涼嘲諷。
冬梅和金環臉上有了顧忌,看向沈巧兒。
沈巧兒氣得渾發抖,“勾引別人的男人,你還有理了?”
南姝看這一副撒潑的樣子,眼裡都是不屑,“不用我勾引,你家男人就會朝我撲過來,反而是你。”
話沒有說完,然而沈巧兒又怎麼會明白,這個狐子在笑,得不到殿下疼,而卻對楚翊有致命的吸引力。
“你,你給我等著,我不會放過你的,一個歌姬而已,你鬥不過我的。”
沈巧兒指著南姝,整張臉都扭曲了,終於氣哼哼而去。
“南姝姑娘,您可千萬要低調一些,免得引人注意,不好對尊主代。”
邊的人說。
“我知道,沈巧兒而已,沒有什麼可擔心的。”
南姝神掠過一抹輕藐。
沈巧兒走到船艙口,想到了什麼,止住腳步,將表調整了一下,恢復了常態才走出去。
楚翊懷疑沈巧兒就去找茬,看到正常,這才沒有計較。
“皇兒,你知道母后為什麼要賞賜那一名子嗎?”
皇后幽幽問道。
楚翊也覺得有些奇怪,“還請母后點明。”
皇后道,“本宮看得出來,你對那一名子比較上心,本宮便給一些恩賜,哪一天你把納太子府當個侍妾,也就順理章。”
楚翊面上訝然,“而且並沒有這個打算,母后怕是誤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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