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頓了頓,“至到現在,他是我遇到的最好的男人,可是你看,我還不是這個模樣,所以,你沒有必要為我費心思。”
楚澤默然了半晌,“那麼,在你需要的時候,我就陪一陪你。”
沈言還想說什麼,他又繼續道,“我們是盟友,哪怕是在謀略,也是相陪。”
楚翊看到兩個人離得那麼近,還低低的不知道在說什麼,眼眸一黑,只是側開了臉看河面。
“皇兒,你看到了嗎?就連在本宮的眼皮底子下,沈言也要勾三搭四。”
皇后冷冷道,“從進太子府起,何曾把你放在眼裡過。”
“母后,兒臣早就已經想開了。”
楚翊涼涼道,“兒臣對,如今絕沒有不忍之心,只不過在等一個好時機。”
“什麼時機?”
皇后不由得好奇。
“突厥前些日子蠢蠢,差一點發兵,卻不知怎麼的,突然止住了作,不過兒臣相信,他們一定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棄,如果真的有那個時候……”
楚翊眼神鷙,沒有把話說完,可皇后一下子瞭然。
“好,很好,是沈言派上用場的時候了。”
皇后惻地笑,可轉瞬恢復了常態,“皇兒,你記住,太子府要麼是的,要麼是你的,你們之間這樣的形,長久不了。”
楚翊眸子逐漸冰封,母后說得不錯,他和沈言,又怎麼可能真的共存。
他曾經天真地想過,沈言順從他,太子府他分一杯羹,可是卻只換來冷嘲熱諷,他怎麼會這麼傻,沈言想要的,是全部啊。
現在看來,沈言的譏諷和傲慢,不是沒有理由的。
如果換作是他,也會覺得他這樣的想法可笑。
沈巧兒也在邀請之列,可是皇后卻略過了沈莞,這看起來是不符合常理的,畢竟沈巧兒的份只是夫人,如今更上不得檯面,沈巧兒也覺得疑,可更多的是激。
看來皇后終究沒有放棄,說不定這一次要用得上呢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妾為您續茶。”
沈巧兒看到皇后杯盞裡的茶水快喝了,搶在蛾眉的面前,將杯盞接了過來,續上,又恭敬地呈上。
皇后滿意地點頭,“唔,巧夫人還是這麼有孝心,太子府裡,你和莞側妃在本宮跟前,都讓本宮滿意得很,有你們服侍太子,本宮也就放心了。”
若來的是沈莞還好,可偏偏是沈巧兒,楚翊面上自然不高興,可是礙於面,並沒有發作。
沈巧兒看他一眼,說還休,帶著一委屈,一抹嗔怪。
皇后又道,“夫妻之間發生一些矛盾在所難免,巧夫人對太子的在意和心,想必許多人都看在眼裡,有赤誠之心的子難得,比起那一類水楊花的,巧夫人不知道強了多倍,太子能珍惜當珍惜啊。”
楚翊有苦難言,只好拱手道,“母后放心,兒臣自有分寸。”
沈言聽著皇后拐彎抹角地罵,心沒有半點影響,面上一派悠閒恣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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