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文字功夫誰不會,既然皇后不斷針對,就不要怪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駁的臉面。
“所以,你覺得本宮的做法錯了,你真的以為,能從這種人的里面問出什麼?”
皇后冷笑。
沈言道,“皇后娘娘這樣做,雖然有弊端,比如沒有機會揪出幕後主使,可也等於直接為臣妾報了這一樁暗殺之仇,省了不事兒。”
拷問這些暗殺的人,有可能問得出來,也可能問不出來,皇后說得這般絕對,不過是為了除掉可能會把招認出來的殺手。
皇后目在臉上停留稍許,帶著刺骨的冷意,“罷了,這件事到此為止,大家是來遊玩的,不是為了掃興,乾脆果斷地解決,以免各位牽腸掛肚,心中不安,現在大家可以放心了。”
沈言眉梢微挑,連殺人滅口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,也只有皇后了。
甲板上的跡被清理乾淨,歌舞繼續,只是那些舞姬了驚嚇,不像頭一次那樣揮灑自如,不過那一位歌姬,卻依然神態自若,完全不影響。
沈言多觀察了一眼,楚澤注意到的作,“你對這一名子,倒是上心。”
沈言搖頭,“不是上心,是覺得出現在這裡,有點突兀。”
楚澤道,“董平,去調查一下。”
南姝突然朝沈言看過來,莞爾一笑,那樣狐又自信的姿態,讓在場的男子到呼吸一窒。
沈言只是靜靜地看過去,對上那雙沒有任何波瀾,猶如千山雪寂的眸,若是換作別人,會到說不出的心悸,可是南姝只是微笑著,收回了流轉的眸。
沈言幾乎在第一時間料定,這個子是個不俗之人。
等到一曲終了,舞蹈也逐漸落幕。
皇后看著南姝,“歌唱得不錯,你什麼名字?”
南姝跪在甲板上,青滿背,猶如瀑布般流瀉在腳邊。
“小子南姝。”
皇后點頭,“是個妙人兒,重賞。”
沈言知道,皇后注意到這個南姝的子了,這子看似弱,可寵辱不驚,心思穩沉,若要做起什麼事來,完全讓人防不勝防。
南姝接了賞賜,是一柄質地水上佳的如玉,可是的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欣喜,只是平靜恭敬地謝過,便退了下去。
經過沈言邊的時候,掀起眼皮,飛快看了一眼,微妙複雜。
連都嫉妒這樣大氣明的貌,難怪那個男人,對沈言這麼執著。
只是,真的比好嗎?
來這一趟,不過是為了向證明,皇后恨了,可是卻會對青眼有加,要讓丟這個臉。
然而,沈言完全不在乎,的心頓時沉了下去。
楚翊跟著去了船艙。
南姝迎上前,著他的膛,“我就知道殿下一定會來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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