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將軍臉上都是厭惡，“程氏，你認也要接懲罰，不認也要接懲罰，你自己做的事你心中有數，我對你實在是失頂，從進將軍府，你就沒有一天讓我省心，將軍府也好吃好喝地供著你，你還不滿意，還要做出這種無恥貪婪的事出來。”
沈將軍道，“父親，母親，事到如今，怕是不休棄程氏，不足以彌補的過失。”
他也是不對程氏再報什麼希，也沒有什麼留，這些年來，他忍也忍了，沒想到程氏還是這樣一副德。
程氏聽說要將休棄，臉一下子變得煞白，不敢相信地看著沈將軍，“老爺，我陪伴了你這麼多年，哪怕真的做錯了什麼，你也不該這樣狠心把我拋棄啊。”
沈將軍面上冷漠不耐，“你這一次，不是犯了小錯，而是大錯特錯，勾結大夫，騙取府公財三萬兩，差不多可以判你一個死罪，不過是休棄你，對你已經是對你寬宏大量。”
程氏頹然跌坐在地上，口中喃喃，“不是我，不是我……老爺，你這樣做我心有不甘啊。”
可是三萬兩銀票治病，本來就令人存疑，這下被捅出來了，誰也不會再二夫人的矇騙。
“筆墨伺候，我要寫休書，另外，程氏院子裡的一切財充公，用來抵清這一次騙取的錢財。”
沈將軍知道，那三萬兩銀票落到沈巧兒手裡，怕是收不回來了，將軍府再有能耐，也不能把手到太子府。
程氏見大勢已去，猶如掉進了冰窟裡，渾抖，“將軍，難道多年的分，你真的一點也不看了嗎？我畢竟陪伴了你二十年啊，就憑著這庸醫的一面之詞，你們一個個的都要認定這件事是我做的嗎？這對於我來說是多麼的不公平。”
姚大夫道，“二夫人啊，如果你真的要什麼證明，當時我給你服下了偽造病症的藥丸，現在我還有一顆藥，你若肯服下，症狀會跟當時一模一樣，當時沈將軍也見著了，沈將軍可以證明。”
說著，從袖子裡出了藥丸。
程氏臉上浮起了驚恐，“不，我不要服下，萬一你毒害我怎麼辦？”
姚大夫道，“二夫人放心，小人敢以命擔保，不會傷及你的命。”
“不，我不會服下的，你既然誣陷我，一定是想害我，我不會讓你得逞。”
程氏知道一旦服下，就百口莫辯，是真的再也洗不清了。
看到這樣的反應，陳將軍臉上只有鄙夷，不是程氏，他還真的一點也不相信。
“我來試藥吧。”
沈莞起，接過大夫手裡頭的藥丸。
“二姨娘，我會讓你甘心的，我會打破你心裡頭的最後一僥倖。”
沈莞角勾起，看著程氏，眸子沒有毫溫度，那彷彿是地獄深看過來的一雙眼，程氏突然就想起，指使人把三姨娘按在水中溺死的場景，終於知道了，沈莞這是要報仇，報的殺母之仇。
不由得後退一步，哆嗦。
沈莞沒有一猶豫，就這樣把藥丸服到了肚子裡。
逐漸的，的臉和手開始發生變化，臉蒼白如紙，額頭卻是整片青，抬起手，指尖發黑，朝整個手掌蔓延。
“父親那一日看到的，是不是這樣的症狀？”
沈莞含著一冰冷的笑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