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菀想著金環也是了主子的指使,罪魁禍首還是沈巧兒,幽幽道,“這個外力,就給你吧。”
金環微微一驚,知道沈巧兒一直惦記著當初推的事,所以要用同樣的做法,去對待原來的主子。
可以這樣做,可是……
“如果奴婢這樣做了,在巧夫人那兒怕是呆不下去了,奴婢又應該怎麼辦呢?”
沈莞道,“放心,我已經替你想好了,你做了這件事,就立刻我的邊。”
金環覺得可行,“奴婢一定不會辜負娘娘所託。”
“沈巧兒啊。”沈言眸子冰冷,“我倒要看看你的這個胎,能有多穩固。”
沈巧兒最近忙著穩氣安胎,楚翊不知怎麼的垮了臉,這才想到去找南姝。
以為肚子裡懷了孩子,大可以不需要那個歌姬,可是才發現想錯了。
謝雁初看到兩個人竟然會合,知道這其中定然有貓膩。
“巧夫人,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,前兩日給你發的信函,你是連搭理也不肯。”
一家酒樓,南姝纖的手指執著酒杯,碧綠的瓊漿微微搖曳。
墨君逢那兒自認為差不多了,既然在他的心目中不起眼,不相信他會一直戒備著。
沈巧兒笑得熱,“南姝姑娘不知道吧,我這有了孕,正忙著照顧肚子裡,有什麼怠慢之,還請見諒。”
南姝看一眼的肚子,果然有微微隆起,角勾起一抹說不出的意味,“原來巧夫人是懷孕了,這肚子看起來可真穩固。”
沈巧兒勾,“是啊,依我說啊,這懷孕的子,還沒有誰比我的胎象穩,大概是上天知道,太子府裡有人虎視眈眈,所以特別眷顧我吧。”
南姝輕笑,“想必太子也因為這個孩子,對你多了幾分關心,我看巧夫人比起以前來,倒是紅滿面。”
“是啊,的確心舒暢了不,可是我知道,太子也只是因為我腹中的孩子,我想要獲得太子真正的關心,這不找南姝姑娘來了嗎?”
南姝卻是哼了一聲,“巧夫人,我觀察過太子妃,竟像是毫沒有到影響的樣子,看來你做得不夠啊。”
謝雁初本來已經在打瞌睡,聽到這樣的話立刻來了神。
沈巧兒也懊惱,“你要知道沈言這個人,看上去什麼事也不放在心上,說不定心中已經有了波瀾,或者說,是你弄錯了,這樣的水楊花之輩,對墨公子沒有什麼,所以不甚在意。”
“不可能,憑著人的直覺,我敢肯定,對墨公子非同尋常。”
南姝堅決道。
“那就是前一種況了,想讓出端倪,我會繼續加一把勁,煽風點火,添油加醋。”
沈巧兒裝腔作勢一笑,“南姝姑娘,你不知道,我都往的院子面前走過無數次了,我還說,墨公子把一個歌姬的肚子弄大了呢,這樣夠嚴重了吧,當然,我不會就這樣放棄,但既然是我們合作,你得給我一點好。”
沈巧兒都這樣說了,沈言會無所謂?不,不可能,一定是在裝。
南姝眼眸越來越冷,“總有一天會裝不下去的,你要我幫你什麼。”
沈巧兒臉上浮起期待,“自然是南姝姑娘說的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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