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氏是個將死之人,哪裡管得了那麼多,瘋狂地咒罵,“我偏要詛咒你肚子裡的孽種,你不用孽種來救我,我死了的怨氣,都會匯聚在你的肚子裡,吃你孽種的,讓你的孽種不得安生,你不會順利生下孽種的,你這輩子,都沒有子嗣的福分,你只有被男人拋棄的份。”
沈巧兒聽著這樣的話,哪裡會不生氣,“程氏,你是我的母親,卻對你外孫這麼狠毒,你敢詛咒我的孩子,我殺了你。”
的手進鐵欄,卡住程氏的脖子,雙目圓瞪,瀰漫著恨意,“我這就讓你知道,什麼做下場。”
“咳咳,咳。。。。。。”
程氏被憋得滿臉青紫,掙扎著,拼命地想要把沈巧兒的手撥下來,可是連著了這麼多天的摧殘,哪裡有力氣反抗?
“是你我的,是你我的,你不要怪我,你詛咒我的孩子,我只好送你上路。”
沈巧兒說著,手越收越,眼睛泛紅。
程氏本來就奄奄一息,不多時就停止了掙扎,只是一雙眼睛大大地睜著,死死盯著沈巧兒,看上去分外可怖。
沈巧兒愣愣地盯著這一幕,很久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,驚呼一聲,鬆開手,渾瑟瑟發抖。
殺人了,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生母親。
“夫人,我們快走吧。”
冬梅也嚇到了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獄卒從那一頭走過來。
沈巧兒臉一白,念頭飛轉,忽然掩面大哭,“母親,母親沒有支撐得住,去了。”
瞅著程氏的脖子,程氏渾本來就青一塊紫一塊,哪怕脖子上有痕跡,也混了一片,正好可以矇混過關。
手,去將程氏的眼睛合上,可是等的手移開,程氏驀然睜眼,仍然死死地盯著。
沈巧兒嚇了一跳,面上悲傷道,“母親,兒會照顧好自己的,你就安心閤眼吧。”
獄卒過來看到程氏的表,覺得有些怪異,可是一想沈巧兒是程氏的兒,程氏明天又要上路了,沈巧兒沒有那樣做的道理,便打消了一懷疑。
“程氏已經伏法,還請夫人節哀!這裡太多晦氣,夫人懷著孕,不方便久留,還請回府吧。”
沈巧兒拉著程氏的手,“母親,母親您再看看兒一眼好不好?”
冬梅好說歹說,沈巧兒才肯撒手,由冬梅扶著出去。
等出了牢獄,沈巧兒將帕子從眼睛上移開,卻是沒有一滴淚水。
冷笑,“賤人,敢詛咒我的孩子,我讓你不得好死,反正你只能活到明天,我早一點了結你的痛苦,你該激我呢。”
回到太子府,沈巧兒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的樣子。
園子裡,沈言從對面走過來,面含淡笑,“二妹,親手弒母的滋味如何呢?”
沈巧兒臉上一下子褪去了所有的,環顧四周,見除了沈言後的下人沒有別的人,這才稍微放心,“大姐,你在說什麼,我一點也聽不懂。”
沈言怎麼會知道這件事,一定是派了人跟蹤,可惡!
沈言勾,“是不是真的,二妹心知肚明,二妹不要張,我不過是說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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